陸晨疑惑的問道:“天路怎麼了?”
“我覺得周天路沒什麼問題。”蘇南煙說道,“還需要用人去防範著他麼?”
白儒和光頭人也是點頭說道:“周天路應該不會有問題,他能夠在人們的變故中活下來,並且對神子有了一定的了解。”
“而且他說的那些事情無懈可擊,我們也讓人去了死亡長廊附近的山峰查看了,那些忍門的人的確在上麵,並且有很多都負了傷。”
沒想到陸晨卻搖頭說道:“越是這樣,才更能夠說明天路的問題很大。”
三人不解的看向陸晨,陸晨就歎了口氣說道。
“你們覺得如果那些神子在人們精心設計了一個圈套,等著天路去鑽,按照他所說的那種情況,他有機會逃脫嗎?”
“天路的實力雖然不低,但忍門的一些長老實力也十分強悍,加上那些神子隱藏在其中,可想而知當時會有多麼的凶險。”
“即便是你們幾個遇到這種情況,想要全身而退,也需要極大的運氣。”
“可天路卻是輕鬆的出來了,隻是付出了一部分人門的弟子性命,你們不覺得可疑嗎?”
白儒皺眉說道:“或許周天路真的就是運氣好呢?”
陸晨搖頭說道:“運氣好是一種可能,可天路的表現不對。”
“平日裡,你們看著天怒的性格大大咧咧,其實對於人們,他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感情。”
“要知道周天路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因為他的師父。”
“可他在和我說忍門變故的時候,卻沒有表現出來太多的悲傷,以我對天路的了解,人們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他絕對會讓我幫他尋找那些神子去報仇,之前我在忍門的時候,他的師父就曾經交代過我。
天路無論在武道修為上,還是對於整個人們的決策上,都有著適合做門主的能力,可他唯一的缺陷就是性格上容易衝動。”
“性格上的這種衝動,在後天的確是可以改正,可絕對不會在短短的一到兩年時間就徹底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懷疑天路,可能在人們的時候就已經被神子所替代了。”
聽見陸晨的話後,蘇南煙的臉上有些心疼的看著陸晨。
他知道周天路和陸晨之間的關係,可以說在陸晨的所有朋友之中,周天路算是他的發小。
兩人在帝都幾乎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當年在中州的時候,得知陸晨的事情後,周天路也是第一時間趕到了中州。
可陸晨在明知道發現了周天路不對勁後,還要裝出一副平淡的樣子,他的內心會有多痛苦?
蘇南煙輕輕的握住了陸晨的手,陸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在和混沌獸之間的爭鬥中,或許會有很多人離去,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我們要習慣,將來身邊的人可能會所剩無幾的情況發生。”
“他們都是我們的親人和朋友,可我們不能因為他們的離開,而影響事情的發展。”
陸晨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希望天路吉人自有天相,那些神子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關係,並沒有殺他,而是將他囚禁在某個地方。”
白儒和光頭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滿是複雜的神情。
之前他們的族長被神子所替代,那名神子曾經說過,神子想要替代一個人,必然會通過特殊的方式,將那人身上的特點提取出來。
而被提取之後,那人活下去的可能很小。
陸晨這分明是自己在欺騙自己。
蘇南煙更加心疼的握著陸晨的手,陸晨卻是微微一笑的說道。
“情況或許沒有那麼糟,畢竟在我看來,眼前的周天路破綻百出,我懷疑他們在替換天路的時候,可能沒有那麼多的準備時間。”
“僅僅隻是模仿提取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或許他還活著。”
而此刻,在忍門的所在地,忍門總部已經是千瘡百孔。
曾經繁華的人們總部,此刻到處都變成了廢墟,滿地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那裡。
三名身穿黑袍的人,正臉色難看的站在大廳中央。
明明他們已經計劃得十分周詳,可誰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為首的黑袍人冷冷的說道:“為什麼周天路會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