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忍門總部的精銳幾乎死傷殆儘,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能夠逃出去。
當時他帶著眾人奮起反抗,卻沒想到被趕來的一名黑袍人直接重傷。
一掌直接將他打暈之後,周天路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了牢房之中。
而周圍兩名黑衣人正在擺弄著一些他看不懂的金屬儀器,在接下來的一整天,讓周天路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地獄般的折磨。
那兩名黑袍人將一個金屬頭盔戴在他的頭上,在那一刻,他仿佛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走了。
就在恍惚間聽見對方的說話聲。
“想要在短時間內將他所有的習性都提取出來,根本不可能,我們隻能提升出一個大概。”
“有了大概就可以了,現在時間比較緊迫,要讓周天路的替代品儘快趕回到俗世大營。”
“中間隻需要讓他和陸晨少接觸就好了。”
“那這個人現在怎麼辦?”
“先留著他吧,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差,再這麼下去,很有可能就直接死掉了,過一段時間再將他身體剩餘的習性完全提取出來,然後轉移到那名神子身上。”
就這樣,周天路才明白,這些人是想要用神子來替換自己。
而之前他在離開俗世大營的時候,也曾經聽陸晨說起過神子的存在。
可並不知道那些神子到底是如何取代自己人的。
現在聽到這兩名黑袍人的對話,簡直讓周天路震驚到難以接受。
不過他更加擔心的是,那名偽裝成自己的身子,如果貼近陸晨,會不會對陸晨造成致命的傷害?
他對陸晨的性格太了解了,對於身邊人從來不會設防,除非能夠在第一時間他察覺到那個偽裝成自己的人有問題。
否則很容易被偷襲。
那兩名黑袍人,在給周天路喂了一些食物後就直接離開了。
就這樣,周天路在牢房之中整整待了三天,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恢複了一絲力氣。
隨後憑借著自己對忍門刑具的了解,解開了自己的束縛。
又利用人們內部已經很多年沒有開啟的暗道,逃到了這間地下室。
當年他來到忍門的時候,他的師傅在傳授他劍道的同時,也將整個忍門的秘密都告訴了他。
在忍門總部的地下,存在著錯綜複雜的地道,每一個地道交錯之間都會存在著一個地下室。
不過這個秘密隻有每一代的忍門門主知道。
他的師父在將門主之位傳給周天路之後,周天路曾經來過這些密道一次。
在他的記憶中,自己現在所處的這間地下室可以連接著一條通往極北之地出口的地方。
但周天路心中也明白,那些人發現自己不見了,一定會大範圍的搜索。
說不定就在極寒之地出口的位置,已經設下了埋伏。
他心中雖然很焦急,想要儘快的離開這裡,但卻知道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機,隻能等待下去,等到對方以為他死在了極寒之地,放鬆警惕後才能離開。
可這裡現在沒有任何食物,他又身受重傷,而身上陸晨曾經給他的那些丹藥,也被那兩名黑袍人收走了。
可以說周天路現在沒有任何恢複自身實力的條件,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滿臉苦笑。
按照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恐怕都難以走出這個密道。
周天路想要嘗試一下,用內力恢複身體,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調動體內的內力。
黑袍人那一掌徹底的將他周身的經脈都震斷了。
“咳咳!”周天路嘗試後忍不住發出一陣咳嗽聲。
頓時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他深吸了一口氣,靠在石壁上坐下。
隨後緩緩的將自己的精神力釋放出來,他的精神力倒是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可他的精神力修為還沒有達到陸晨那樣。
根本無法離開自己的肉體太長的距離,不然也可以用自己的精神體去和陸晨示警。
周天路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焦急的神情,想要逃離這裡,就先要將自己身上的傷勢恢複。
就這樣,周天路坐在地上,腦中急轉,反複的將所有的辦法都想了一遍。
可他滿臉頹廢的坐在那,自嘲的一笑說道。
“難道我就要這樣沉寂的死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