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等秦素蘭拒絕,直接掛斷了電話。
如果他不說,以秦素蘭的性格肯定是買便宜的硬座票或者硬臥票。
最好的就是先斬後奏。
然後一甩大衣,重新鑽進了熱乎乎的被窩。
“媳婦兒,快給我暖暖,好冷。”
江清婉連忙推開蘇鬱白:“哎呀你彆挨我。”
蘇鬱白出去這一會功夫,身上的溫度都退下去了。
涼的很。
蘇鬱白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江清婉。
自己剛才可是幫她說好話。
兩人在被窩嬉鬨了一會。
江清婉成功翻身奴隸把歌唱。
凶巴巴的看著身下的蘇鬱白:
“蘇鬱白,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騙起人來,眼睛都不帶眨的。”
蘇鬱白清了清嗓子:“這不是權宜之計嘛,要是讓咱娘知道咱倆一晚上不睡覺淨折騰,她真敢把我給活剮咯。”
江清婉臉頰刷的一下紅了:“呸,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蘇鬱白伸手托著江清婉挺翹渾圓的翹臀:“所以就說嘛。”
江清婉瞪了他一眼,伸手在被窩裡拍了他手一巴掌:“不許胡鬨了。”
蘇鬱白抬頭在江清婉紅唇上吧唧了一口:“時間還早呢。”
江清婉堅決的搖頭:“不行,說好的三天一次,都讓你胡來兩天了。”
蘇鬱白:“..”
明明是你先動手的,現在卻倒打一耙?
這上哪說理去?
江清婉抿了抿唇,紅著臉說道:“而且,你那個也用完了。”
說完翻身主動脫離危險區:“你趕緊去給咱娘訂票,晚了她自己就訂其他的票了。”
蘇鬱白倒也沒什麼好失望的。
本來就是開玩笑,畢竟媳婦兒懷孕了,他哪敢儘情索取啊。
否則以他現在的精力,江清婉這時候正夢周公呢。
起床打了個電話給鄭懷遠。
讓他托那邊的戰友幫忙定了兩個軟臥包廂。
搞定這事後,蘇鬱白這才洗漱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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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蘇鬱白換了身衣服說道:
“媳婦兒,我帶你去縣城轉一圈。”
江清婉給蘇鬱白整理了一下衣衫,笑吟吟道:“我就不去了,我在家做兩件衣服。”
“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村裡又不是沒人了,不會有事的。”
因為敵特的事情,她知道蘇鬱白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在家。
可是蘇鬱白要忙的事情很多,她總不能跟個拖油瓶似的,走到哪跟到哪吧?
自己現在欠缺的東西還很多。
要學的東西更多,她不想做累贅,也不想做拖油瓶。
當然,她也可以在家相夫教子,做一個勤儉持家的好太太。
隻是蘇鬱白和她說過,他沒有幾個信得過的人。
她不想讓自己男人那麼累,想幫他分擔一點。
蘇鬱白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行吧,中午我可能回不來了,我給你留好了飯菜,熱熱就能吃。”
國安的人雖然沒露麵,但是梁魏既然答應他了。
再加上衛向東安排在周圍巡防的人。
那江清婉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江清婉輕輕頷首,“嗯”了一聲,給蘇鬱白拿來手套戴上:“你注意安全。”
“放心吧。”蘇鬱白應了一聲。
然後看向兩隻山狸子:“你們兩個,給我看好家。”
“發現什麼危險就進山找你娘。”
“讓它去找來福。”
兩隻山狸子似乎也記得自己上次被藥翻的事情,叫個不停,仿佛在表達自己的決心。
“還有你,算了..”蘇鬱白又看向趴在江清婉懷裡的小雪豹,搖了搖頭。
小雪豹自己察覺到了蘇鬱白的‘輕視’,不服的昂起腦袋,奶聲奶氣的吼了一聲。
蘇鬱白翻了個白眼:“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