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白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王國維說的也沒錯。
現在列強環伺,國內的技術發展空間被無限壓縮。
就算是看在列強的麵子上,也沒幾個小國家敢和神州合作。
所以外彙賺取的很慢,也很艱辛。
黃金作為世界的硬通貨幣,在神州自然就顯得珍貴。
不然的話,國家也不會開專門的黃金回收鋪子了。
但是和救命的糧食相處,孰重孰輕自然一目了然。
自己這幾次接連拋售糧食,自然不至於讓省內傷筋動骨。
但是也足夠令人心疼的。
也怪不得是王國維過來給送錢,沒有選擇大張旗鼓。
畢竟這種事是屬於私下交易,沒有經過正常渠道,越少人知道約好。
重新坐回位置上,蘇鬱白開口說道:“王叔,今天正好遇上了,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也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王國維:“什麼事?”
蘇鬱白:“幫我找個人。”
王國維愣了一下:“?找人?”
蘇鬱白輕輕頷首:“沒錯。”
王國維嘴角扯了扯:“小白,咱就說,找人這種事,國安應該比我更合適吧?”
蘇鬱白聳了聳肩:“是這樣沒錯,不過就是一點私事,驚動這個部門不太合適。”
國安雖好,但是被這個部門盯上,祖宗十八代都能給你查個底朝天。
太沒安全感了。
王國維翻了個白眼:“說吧,找誰?”
蘇鬱白:“一個叫胡算的和尚。”
“現在他應該在滇省的一個農村..”
“和尚?”王國維有些錯愕:“你啥時候還和宗教扯上關係了?”
蘇鬱白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和宗教可沒什麼關係。”
“至於我讓你找的這個人,是有一個朋友拜托我找的,我欠他一個人情。”
王國維輕輕頷首:“還有具體的消息嗎?”
蘇鬱白的背景十分神秘,複雜。
衛向東親口交代過他,不要過多探聽蘇鬱白背後的勢力,隻要蘇鬱白不叛國,那就是他永遠的貴人。
蘇鬱白含糊道:“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個光頭,額頭上有塊胎記。”
胡算,就是他之前想到的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
胡算,從小因為戰亂的原因成了孤兒。
被滇省的一家寺廟收養。
後來因為破除封建糟粕的時候,還俗入世。
蘇鬱白在未來遇到他的時候,是在改革開放之後,胡算正在尋找自己的親人。
蘇鬱白幫過他一點小忙,胡算則是替他擋了一刀。
那時候的蘇鬱白已經小有成就,但是被人盯上了,遭遇了不少危險。
蘇鬱白想要報答,但是胡算卻什麼都沒要。
在養好傷之後,就悄聲無息的走了。
蘇鬱白再次找到他的時候,胡算已經死了。
為了救人,葬身大火之中。
王國維點了點頭說道:“行吧,我幫你打聽打聽,但是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蘇鬱白的思緒戛然而止:“嗯,我知道,麻煩王叔了。”
“要是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王國維連忙說道:“下次給我留一罐新茶。”
蘇鬱白啞然失笑:“行,保準第一個給你送。”
說著拎起地上兩個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