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博那邊的情況呢?”
兩人一路來到辦公室,蘇鬱白問道。
鄭懷遠搖了搖頭:“還沒有確切的消息。”
“目前隻知道,在清點文物的時候,有幾件文物因為保存不妥碎壞了。”
蘇鬱白氣極反笑:“好一個保存不妥啊。”
他就擔心會發生這種情況,所以第3一時間聯係了鄭懷遠。
畢竟市博成立已經十年了。
裡麵的文物質量或許不算頂尖,但數量絕對龐大。
他不敢保證林冬有沒有在裡麵插一腳?所以隻能用自己人先查一查。
而且直接去問林冬,也有越俎代庖的意思。
畢竟東西還沒到他手呢。
不過這不代表著他就會坐視不理。
畢竟空間可是他的根本,而對方這麼做,就是在撬他牆角。
這就是蘇鬱白讓鄭懷遠做這個副廠長的原因。
鄭懷遠的老爺子在省城經營了大半輩子,雖然後輩沒有身居高位的人。
但是人脈網堪稱龐大。
而鄭懷遠哪怕不學無術,憑借這份餘蔭,也能吃得開。
更彆說現在的鄭懷遠還是個香餑餑了。
蘇鬱白:“繼續查,不要聲張。”
正說著,桌上的電話響起。
蘇鬱白伸手接起電話,稍微愣了一下。
衝著鄭懷遠點了點頭,鄭懷遠會意,起身離開辦公室。
“衛老,您老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指示嗎?”
衛向東的聲音有些陰測測的:“你怕是巴不得老頭子我這輩子都不給你打電話吧?”
蘇鬱白乾笑一聲:“怎麼會呢?您老可是我最敬重的人之一,我巴不得每天聆聽您的指示呢。”
這老爺子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可這都多少天了?才發現他家的小棉襖漏風了嗎?
衛向東:“行啊,那我以後爭取每天多給你打幾個電話,畢竟我那麼愛護晚輩,是不?”
蘇鬱白腦門有點見汗了:“老爺子您大可不必,畢竟您一天工作那麼忙,怎麼能為了我一個人而影響工作呢。”
衛向東笑道:“不會,我打算為了你,特意空出了每天喝茶的時間。”
“爭取讓你早日進步。”
蘇鬱白有些汗顏,這老爺子也忒記仇了吧?隻是拿他幾條煙,兩包茶而已。
眼珠一轉:“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實話,我自從開始折騰酒廠後,就一直有些惶惶不安,擔心自己做不好。”
“現在有您親自指導我,我一定能儘快找到狀態。”
衛向東瞬間沉默了。
良久之後,聲音才幽幽響起:“老頭子我一輩子遇到的形形色色的,第一次見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他知道蘇鬱白臉皮厚,卻沒想到厚到如此地步。
蘇鬱白翻了個白眼:“說的跟我給您的茶不好喝似的。”
衛向東無語,也懶得和這小狐狸爭辯了。
誰讓自家的小棉襖漏風了呢。
直接了當道:“說正事。”
蘇鬱白神色也正經了一些:“您說。”
衛向東上來就拋出來一個重磅炸彈:“酒廠要增產!”
蘇鬱白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不可能。”
衛向東:“先彆急著拒絕,聽聽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