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什麼都告訴你。”
顧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就知道。
這種貪財好色,荒淫無道且重欲的偽僧人,怎麼可能不怕死。
悍不畏死的英雄情結,是不會在這種,為了泄欲而圈養幼女的,惡心的人身上出現的。
所謂的不怕...
隻是沒到那份上罷了。
僧人們常年和鬼魂打交道,他們無比清楚,人死後是有魂魄的。
他們知道,人死後,生命會以另一種方延續下去。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當然不會畏懼死亡。
僧人們看多了人死去變成靈魂的過程,無數次驗證了,死亡不是終點的真理。
自然而然對死亡就脫敏了,是不會像正常人那樣害怕的。
人對死亡最大的恐懼,來自於未知。
當這種未知,變成已知,那麼對生命敬畏也會大打折扣。
看看吧。
看看這群僧人,麵對真正‘死亡’時的恐懼。
這才是他們的真麵目。
這才配得上,他們貪財好色,又無惡不作的身份。
至於還活著時,他們為什麼情願遭受肉體死亡的痛苦,也不願意出賣寺廟...
顧嶽猜測,僧人們如果出賣寺廟,應該是會受到懲罰的。
且這懲罰還不輕。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所有僧人都守口如瓶。
隻有殘酷的懲罰,才能管住這群,貪生怕死僧人的嘴。
顧嶽勾了勾嘴角。
隻不過...無論是什麼可怕的懲罰,都不會比魂飛魄散更有威懾力了。
所以這局...她贏定了。
僧人痛哭流涕求饒的樣子,讓顧嶽覺得莫名的爽,恨不得讓娃娃將其靈魂再撕碎點。
但相比報複,顧嶽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得分得清輕重緩急,現在從僧人靈魂口中,套出製鼓方法,才是最重要的。
“告訴我,至陰之鼓的製作方法。”
顧嶽麵無表情,提出了自己需求,還順手畫了個大餅:
“乖乖聽話,自然會放你走。”
此時沒有什麼是比求生的欲望,更加強烈的。
僧人害怕無儘的虛空,也知道顧嶽有這個本事,讓自己魂飛魄散,自然是不敢隱瞞。
“至陰之鼓的製作方法...”
“等等。”
僧人話還沒說完,便被顧嶽打斷了。
顧嶽衝兜帽男擺了擺手,男人得令後,瞬間擰斷了另一位僧人的脖頸。
僧人瞬間斃命,臨死之前滿臉驚愕。
他怎麼也想不到,好好地為什麼會把他也帶上。
第二位僧人的靈魂,出體的一瞬間便被娃娃抓住了,娃娃一手一個靈魂,押到了顧嶽身邊。
在對第二個靈魂,又實施了一段非人的折磨後。
顧嶽充滿惡趣味的開口了:
“從現在開始,你們倆是競爭關係了。”
“我有問,你們就答。”
“誰答的最快,說的細致說得好,誰就活下來。”
顧嶽眼神中滿是惡意,她已經準備好看,這兩人狗咬狗了:
“現在。”
“競標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