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時,兜帽男無聲的拉了拉顧嶽的褲腳。
有辦法。
他和顧嶽這麼久的默契,僅憑她一個眼神,他就能猜到她要乾什麼。
黑影順著顧嶽的褲腿爬了上去,悄悄給她遞上了一件,幫得上忙的小玩意兒。
顧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手中的小東西。
信號乾擾器。
這玩意兒她可太熟悉了。
在殺死洛家夫婦的行動中,這東西可幫了不小的忙,幫自己把監控器統統屏蔽掉了。
‘開到最大,足夠了。’
白宇的黑影分裂重組,在顧嶽手背上形成了小小的一行黑字:
“你知道怎麼用的,但速度要快,隻有一分鐘。”
顧嶽收下屏蔽器,卻沒有馬上行動。
說實話,她還是有些猶豫。
成功得手的話還好,若是失敗了,自己暴露了行蹤,說不定會被五大家族也記恨上。
到時候自己隻會更加舉步維艱。
然而顧嶽不知道的是,早在她決定上山的瞬間,就已經被隱世家族的成員重點關注了。
一雙毒蛇般的眼睛,若有似無的掃過顧嶽的方向。
這是禦獸家族,蠻家的成員。
男人頭上長著一對犬科動物的耳朵,對著顧嶽的方向細細嗅聞,咧了咧滿是尖牙嘴。
有意思。
犬科動物,能夠輕易聞到人身上的皮質醇和荷爾蒙,能夠精準的辨認一個人的情緒。
但他在這個女人身上,沒有聞到任何有關於悲傷的情緒。
一臉悲痛的來掃墓,但卻一點也不難過麼?
男人眯了眯獸眸,又將視線對準了另一邊的蕎茶。
還有這個喬家的女兒,也不對勁。
情緒中除了悲傷以外,還有壓抑的仇恨,以及緊張戒備...
這是在她之前掃墓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緒。
恨誰呢?
又是在緊張戒備誰呢?
難道她知道有人在監視她了?!
蠻家子弟眼神暗了下來,歪著脖子神經性的抽了抽,他體內無數鬣狗已經在叫囂了。
叫囂著要食肉嗜血,叫囂著這兩人不對勁,叫囂著要衝出體外將可疑的人統統撕碎。
而他旁邊同樣身在暗處的女人,則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再等等。
不要打草驚蛇。
真正的獵手,會在悄無聲息中取走獵物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