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懶洋洋的躺在母親的懷裡,百無聊賴的,享受著片刻平靜。
女人同樣摟著顧嶽昏昏欲睡,現在已經不缺吃的了,求職相對來說沒有那麼緊迫。
比找工作更重要的,是讓懷裡的女兒不要挨凍,保證顧嶽不要失溫。
在這種糟糕的環境下,發燒生病,是和饑餓一樣恐怖的存在。
等顧嶽睡醒了,她再繼續找工作也不遲。
鵝毛大雪飄搖著落下,屏蔽了周圍人的喧鬨,母女倆就像一幅溫馨的畫卷,任憑積雪落在肩頭,垂眸依偎著打盹。
仿若隻要靠著彼此,就能抵抗世間萬難。
母女倆都在雪中靜靜的等待,母親在等女兒睡醒,而顧嶽在等其他玩家坐不住。
饑餓和寒冷,隻會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越拖下去越難熬。
總會有人坐不住的。
偷錢偷食物也好,想辦法取暖也罷,隻要玩家有所行動,就會有變數。
而機會,往往就在變數中產生。
顧嶽打了個哈欠,看著雪花紛紛落下,看著周圍原住民們,依舊奮力的互相推搡,尋找著一份糊口的工作。
而她隻是吸了吸鼻子,調整了下姿勢,在母親懷裡找了更舒服的位置繼續躺屍。
一副懶洋洋,吃飽穿暖後的饜足狀態。
看的其他玩家簡直是咬牙切齒的。
這小丫頭真是...招人嫉妒。
他們在這挨餓受凍,饑腸轆轆的絕地求生,她擱著開始養老了。
玩家們在寒風中打著哆嗦,吞咽著不斷反芻的胃酸,心裡暗自希望,顧嶽不是玩家。
這貨要真是玩家的話,他們真的會紅溫的。
太不公平了。
所有在暗自觀察顧嶽的玩家,都感到深深的挫敗,隻能是無奈的收回了視線,將單薄的衣物裹緊了點。
同時儘量將自己蜷縮起來,保證體溫流逝的不這麼快,靜靜的等待著能發生點什麼。
是的,其他玩家和顧嶽的打算是一樣的。
他們也都在等待著變數發生,每一個玩家都舍不得,主動用自己的能力。
都在期望著彆人先用能力,製造點事端,好讓他們有機可乘。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誰都沒有輕舉妄動,除了顧嶽以外,所有人都在生抗。
真的很能扛啊...
顧嶽不由得暗自感歎,現在已經日頭西斜了,隱隱有天黑的架勢,了其他玩家居然穩到了現在。
冬天本來就黑的早,路燈也一盞一盞的亮了起來,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徹底進入黑夜。
顧嶽母親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紙殼子,展開了蓋在頭頂以阻擋風雪,這就是最簡單的防風措施。
看樣子是要在原地過夜了。
顧嶽如是想著,就在她覺得第一天就要過去,玩家們應該暫時不會出手了的時候,變故猛的發生了!
隻聽一陣驚恐尖叫,一家餐廳裡,不斷有人驚慌失措地跑出來。
而這些跑出來的人們,臉上、身上都多少都沾著鮮血和碎肉塊,一派血腥混亂的景象。
就在顧嶽好奇發生了什麼時,就聽到這些人大聲的驚叫著:
“我的上帝啊,有人原地爆炸了!”
“救命啊!死人了!”
“那人直接毫無征兆的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