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會想到,和自己擦肩而過的富人,竟也會是玩家呢?
在所有人都吃不飽穿不暖,窘迫至極的情況下,自己可以昂首挺胸,搖身一變成為人上人。
可以大膽的走進餐廳,大膽的品嘗美食,披上最暖和的新衣,甚至可以高傲的揚起腦袋,當麵啐他們一口。
這個身份將是她最好的保護色。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必須邁出這一步,無論是傷害這位母親,還是...傷害自己。
顧嶽低頭看著自己手心上,被劃下的猙獰傷口,麵無表情的用布條簡單纏繞了一下。
這是她自己放的血。
畢竟是案發現場,沒有血說不過去,但由於是被壓死的沒有外傷,血也不必太多。
劃破手心足夠了。
至於那具代替自己的屍體...顧嶽將視線移到地上,口吐鮮血的小女孩,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
娃娃的演技還挺好的。
麵具一直在娃娃身上,剛才到處亂竄的大黑耗子是它,現在躺在地上的小女孩同樣是它。
這次的假死脫身計劃,娃娃功不可沒,全程演技在線做的也很漂亮,幾乎挑不出什麼毛病。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次行動計劃,所付出的代價有些太大了。
顧嶽不知道,遊戲使用道具的次數,是怎樣判定的。
保險為上,顧嶽隻能往多了算。
使喚娃娃,應該算用了一次機會,讓娃娃變成大黑耗子,又用了一次。
緊接著用鴛鴦殺死了老鼠玩家,自己用鬥篷脫身,娃娃又再次使用麵具變成了屍體。
這一來二去,滿打滿算用了整整五次能力。
顧嶽攥著手心的雙宿鴛鴦,一時覺得有些肉疼,出師未捷盤纏先用了大半。
幸好,老鼠男是十一號。
不然僅憑她這點次數,扣完就所剩無幾了。
她原本隻有三次使用能力的機會,加上老鼠玩家的【淘汰繼承】又加了四次,一共就是七次。
七減五,還剩二。
也就是說,她現在剩餘的能力使用次數,隻有兩次了。
顧嶽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屬實是有些難受了,兩次機會讓她很沒安全感,總給她一種低人一等的錯覺。
畢竟大部分玩家現在使用能力的機會,是三次啊,比她多了一次。
雖然她現在的身份是全場最高,且來去自如,自帶金水。
但這種不得勁的感覺,就是如影隨形。
顧嶽覺得自己好像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懼症...有沒有什麼辦法,再多搞幾次能力啊?
如果其他玩家此時知道顧嶽的想法的話,一定會罵她厚顏無恥。
簡直太貪了。
全場唯二的兩個【淘汰繼承】,都在她那了,結果還嫌不夠。
簡直貪得無厭。
全場的所有玩家們,此時都陷入了一種焦灼的狀態,他們總覺得這次的遊戲,好像看不到希望了。
最強的玩家,獲得了最多的資源。
讓原本就舉步維艱的遊戲環境,變得更加窒息,直線壓榨了他們的生存空間。
最關鍵的是...這才第一天。
想到這的玩家們對顧嶽多了些忌憚,還有一絲絲對未來的惆悵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