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毫毛男有些動搖了。
老鷹隻是自己的道具,即便下方真的有詐,自己也隻是損失一個道具而已,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要不...試試吧?
毫毛男深呼吸,透過老鷹的視野看著地上道具,眼中是無法遏製的貪婪。
此刻他心跳如擂鼓一般,迫使他跨出那一步。
可真當他準備出手的時候,還是從貪欲中清醒了過來。
不行,還是不能去。
這鬼娃娃說的是有幾分道理,他的毫毛確實是道具,但誰知道顧嶽會不會順著道具把他找到呢?
畢竟她的舉動實在是太反常了,沒有人會傻乎乎的,將機緣和道具拱手讓人。
裡麵百分之兩百有詐。
想到這,男人為了不被乾擾心智,乾脆無視了娃娃的聲音,操控著老鷹飛的更高了。
他不會再上當了,無論如何也不會了。
他不是什麼很傻的人,不可能明知道是個坑,還故意往下跳。
看著天上的老鷹越飛越高,顧嶽癟了癟嘴,男人的態度很明了,看樣子他是不會下來了。
自己的計劃也成功了。
顧嶽狡黠一笑,一點都沒有被拒絕後的惱怒,隻有陰謀得逞之後的快樂。
她就是篤定了男人不可能會下來,所以才說了這麼多垃圾話。
她剛才的一係列迷惑行為,都是在給男人上眼藥,本意其實隻是為了把娃娃接回來,僅此而已。
無論是選擇做捕鳥陷阱,還是故意弄臟手去河邊洗手,又或是丟出金色道具。
本意都是為接娃娃打掩護。
她之所以會選擇做捕鳥陷阱,是因為做陷阱用到的大石頭,隻有河邊才有。
她需要一個支撐她來河邊的理由,畢竟接娃娃,必須要到河邊來。
之所以在布置陷阱的過程中弄臟手,是為了順理成章的去河邊洗手。
因為想要在其他玩家眼皮子底下,將娃娃收回來,就隻有在水下完成這一切。
至於為什麼要丟出這麼多金色道具...又為什麼說出那些垃圾話。
當然是為了讓毫毛玩家相信,自己真的有陰謀啊。
畢竟毫無緣由的在河邊布置‘捕鳥陷阱’,怎麼看都是一件,極為突兀的事情。
但如果有陰謀的話,一切就能說的過去了。
顧嶽仰頭看著高飛的老鷹,忍住笑意,本著做戲做全套的精神,繼續開口蠱惑著:
“確定不要嗎?”
“所有玩家的金色道具都在這了。”
“這也許是你唯一一次,接觸這些道具的機會。”
顧嶽一邊仰著頭遊說,一邊百無聊賴的輕敲著手指,打算再整句就收手。
但也就是在這時,她注意到了,好像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那朵雲...似乎一直沒有變化。
從一開始就高高的掛在那裡,彆說位置了,就連形狀也不曾變過。
正常來說,即便沒有風,雲層也不可能是一直不變的。
但這朵黑雲還真就,一直靜靜的佇立在那裡,不曾變換過形狀。
這不僅讓顧嶽想到了,上一賽段,給自己造成了不小麻煩的烏雲玩家。
顧嶽看著黑雲,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果然,除了毫毛玩家以外,還有其他玩家在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