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次響起的播報音簡短至極,隻有讓人摸不著頭腦的,短短一句話:
【做該做的事】
...
...
...
?
沒了?
顧嶽還特意豎起耳朵速度聽,結果就隻有一句話?
這種簡短至極,任務不像任務,提示不像提示的話,讓顧嶽都有些懷疑是否是自己聽錯了。
就在她準備向三號求證一下,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覺的時候,女人的消息率先發了過來。
【你聽到了吧?剛剛的遊戲提示音?】
顧嶽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眼神閃了閃,看來剛才自己沒有聽錯,的確是遊戲提示的聲音。
隻不過...【做該做的事】,這個提示這也太抽象了吧?
什麼才是該做的事?
是加入這些遊行者,還是阻止他們?
是殺掉領頭的這個矮個子男人,還是擁戴他,又或是另起爐灶和他對著乾?
這個範圍也太廣了。
遊戲到底想讓玩家做什麼?
顧嶽麵色古怪的看著漫天飛舞的傳單,思考其背後的用意的同時,想要蹲下身撿起一張仔細看看。
可就在下一秒,顧嶽心底狠狠一沉。
怎麼回事?!
自己動不了了!?
雙腿如焊在原地一般,不能挪動半分,就連最簡單的眨眼都做不到,如同喪失了這幅身體的控製權一樣。
顧嶽有些慌亂,再度嘗試調動肌肉,哪怕是勾動一下手指。
但根本做不到,她已經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
還不等顧嶽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下一秒便有一股熱熱的液體從眼角滑落,順著瘦削的頰骨淌下。
寒風吹得臉頰生疼,有淚痕的地方更是感覺淩冽。
緊接著,顧嶽的身體便不受控製的抬起手,揩掉眼角的淚水,啜泣出聲。
可這眼淚就像是斷了線似的,怎麼也擦不乾淨,雙顆雙顆的往下掉。
透過被淚水模糊的視線,顧嶽隱隱約約看到了,這具身體伸出了小手,撿起了地上的傳單。
小小的胸膛開始顫動,稚嫩的聲音從喉間吐出,喃喃出那些大人才能聽懂的革命口號。
顧嶽心頭大震,這具身體現在不受她控製了,無論是擦眼淚還是撿傳單,都不是出自她的本意。
她的靈魂就像是被困在了這具身體裡,動彈不得。
隻能被動的,透過淚眼朦朧的第一視角,看著這一切。
看著女孩將傳單撿起,看著女孩不受控製的攥緊小拳頭,看著女孩喃喃著革命者的口號。
“將這群操控金錢,壟斷食物商品的異族人趕出去!這樣我們就能拿回屬於自己的財富,就能吃得飽飯!”
“製裁這群投機倒把,趁機哄抬物的惡魔,它們是導致我們失業和餓肚子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它們玩金錢遊戲,將食物炒到天價,我們不至於連麵包都買不起!我的孩子也不會餓死!”
“不止食物!這群惡魔壟幾乎斷了所有產業,藥品也賣到了恐怖的五億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