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死了。
死定了。
他不是顧嶽的對手,他的能力在她麵前,毫無用處。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沉寂已久的九號伸出了援手,隻是一瞬,男人便察覺到以他為中心,似乎形成了一個保護罩。
保護罩內的一切都瞬間暫停了下來,仿若按下了什麼時間凝滯按鈕。
隨處飄飛的傳單,完全靜止在半空中,正在四散逃跑的人們,也騰空定格。
而保護罩外的世界,卻一切正常,依舊是尖叫哭喊,依舊是一片混亂。
一堵無形的半圓護盾,將內外分割成了兩個世界,外界是動態的喧鬨,內裡是凝滯的安靜。
甚至外麵飄飛的傳單,在觸及到護盾的刹那,也會在半空中瞬間停下。
這簡直...就像是小範圍的時間靜止了一樣。
顧嶽眯了眯眼,看著這堵無形的護盾,心頭一凝。
這種怪象,肯定是其他玩家的能力導致的,看來毫毛男的隊友也出手了。
這是...想要阻止自己的進攻嗎?
顧嶽不知道的是,她猜對了,九號的意圖就是阻止顧嶽的進攻。
這是他的能力,能夠小範圍的製造絕對領域,在他的絕對領域內,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和物品,都無法再進行空間位移了。
全部都會被定在原地。
曾經他靠這一招,可謂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從無數遊戲中存活了下來。
幾乎沒有人能和他對抗。
所有對手,無疑不是都被他強行定在了原地,然後輕而易舉的解決掉。
隻有顧嶽。
隻有她是個變數。
顧嶽的‘繳械’能夠無視他的絕對領域,他嘗試過,以顧嶽為中心製造領域,想要將她強行按下。
但根本沒用。
所以隻有出此下策,將毫毛男保護在絕對領域裡了。
這樣能夠在短時間內,讓顧嶽處於謹慎,而不敢輕易靠近領域,給他提供救援毫毛男的機會。
是的,展開絕對領域隻為拖延時間。
不用太久,一秒鐘就夠了。
隻要絆住顧嶽一秒,他就有把握能將毫毛男,從她眼皮子地下帶走。
九號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飛快的默念口訣,爭分奪秒的在毫毛男腳下開啟傳送陣,準備將人送走。
可他才剛剛開口,就感應到一抹氣息,驀的闖進了他的絕對領域,靠近了毫毛男!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九號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領域就在‘繳械’的影響下瞬間瓦解了。
下一秒,毫毛男的頭顱便被削飛了起來!
顧嶽根本沒有任何停頓的就完成了這一切。
也就是說,顧嶽並沒有因為‘絕對領域’的展開,而有任何的遲疑和退縮,連一秒鐘都不曾有。
即便看到了結界內的詭異景象,也沒有絲毫遲疑的闖了進去。
九號驚恐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瞳孔的猛縮。
怎麼會這樣?!
這怎麼可能?!
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麵前詭異的結界,都不可能沒有任何遲疑吧?
她就絲毫不擔心嗎?
萬一這個結界可以無視她的‘繳械’呢?
萬一這個結界是由道具催生出的,而不是他的能力呢?那她這樣闖進來,不就是送死嗎?
她為什麼敢賭?
她憑什麼敢賭的?!
她憑什麼沒有絲毫遲疑的,就敢直接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