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點兜帽男用眼神詢問顧嶽,他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畢竟顧嶽一向都是謹慎的人,不該在這種地方犯糊塗。
顧嶽接收到男人的信號,抬抬手讓他稍安勿躁。
自顧的和蠻天客套了幾句後,掛斷了電話,這才開口道:
“按我說的做就行,把住址發給她。”
“可是...”
兜帽男還想再說什麼,但卻被顧嶽打斷了:
“即便蠻天選擇了背刺,選擇了帶著隱世家族的人來抓我,我也必須要見她。”
“既然注定要見,那麼在哪裡見其實區彆都不大了,反正都是要有一戰的。”
“與其在陌生的地方展開戰鬥,不如提前在這裡做好準備,守株待兔。”
“節省了趕路的時間,用來製造陷阱,不是更好嗎?”
...
“那如果製造了陷阱也打不過怎麼辦?”
“那就跑啊,重新再找個安全屋躲起來不就行了。”
顧嶽說的理所當然,在她看來,每次遇到危險,兜帽男都在最短的時間裡給她找到安全屋,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白宇聞言瞬間啞然,隻覺得額角突突直跳,盯著顧嶽靜了好半天才開口道:
“你知道我們現在為什麼,隻能住這種老破小嗎?”
顧嶽一愣,環視著這套狹小逼仄的房子,連天花板都低矮的可憐,確實比之前的安全屋條件差多了。
說起來,兜帽男找的安全屋,好像是一套比一套差啊。
“為什麼?”顧嶽確實有點好奇。
“因為每一次我們的安全屋,都被你掀翻炸飛了。”
白宇麵無表情的開口,但那生無可戀的空曠瞳仁,卻透出幾分淒慘:
“我現在已經被道上人拉黑了,他們說見我一次打我一次。”
自從上次顧嶽這活爹,炸了一整棟樓後,就沒有人願意,再租安全屋給他了。
罵他畜生不說,還扣光了他的押金。
就連這次的老破小,也都是他好說歹說,再三保證後,交了天價押金才有人願意租的。
白宇一想到這裡有可能也會被毀,當即頭疼的閉上了雙眼,甚至有些難熬的捏了捏鼻梁,卡了好半天才皮笑肉不笑道:
“造吧。”
“把這裡也造沒了,我們一起搬到下水道去。”
“那裡好,寬敞,還不用交水費。”
“到時候我們一人住一個管道單間,當超級瑪麗。”
...
...
對於兜帽男陰陽怪氣的話,顧嶽有些尷尬的吸了吸鼻子,她沒想到,原來她們已經找不到彆的安全屋了。
就在顧嶽想著要不要算了,和蠻天換個地方見麵的時候。
一直在門後悄悄聽他們談話的蕎茶,緩緩出聲了:
“我有地方去。”
蕎茶站在門後,抱著胳膊抿嘴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