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白宇陷入了昏迷,無法再在互聯網上抹除自己的蹤跡,讓這條人魚找到了可乘之機,尋著味就找過來了。
顧嶽並不打算搭理人魚,自顧的背著人逃竄著。
但人魚的速度竟然比她還要快,沒多久就追了上來,且還遊刃有餘。
鮫人好整以暇的和她並排跑,甚至懶散的側過身子,饒有興致的欣賞顧嶽戰損的模樣。
看著顧嶽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鮫人喉間哼出輕笑,短促的聲音極具魅惑,仿若看見了極為感興趣的東西,向顧嶽湊近了點。
顧嶽的汗水被體溫熨燙著,散發出獨屬於她的氣息。
人魚興奮的張著嘴深嗅,待顧嶽的氣味完全包裹了它的感官後,人魚漂亮的眼眸迷離微闔著,滿足歎息了一聲。
那聲音似喘似吟,勾的人渾身酥麻。
甚至還嫌不夠似的,湊得更近了些,微喘著在顧嶽耳邊急促呼吸,濕滑的舌頭從尖牙中探出,想要舔舐掉她的汗水。
顧嶽緊緊的皺起眉頭,當即一個肘擊就想把人甩翻。
可人魚卻早有所察似的,一個閃身便避開了,輕笑著閃現到了顧嶽的前麵。
以倒著跑的姿勢,和顧嶽對視著。
鮫人漂亮過分的眼眸,藏在白色的纖長睫毛下若隱若現,整個眼瞳都倒映著顧嶽的臉。
顧嶽此時占據它的全部注意力。
顧嶽看著這張美得不真實的臉,同樣有片刻晃神。
即便至今她對人魚的厭惡已經到了極致,也無法否認它的美貌,讓人控製不住的想要,沉淪在它的那雙眼睛裡。
即便已經看過很多次了,可每次細細打量,還是會讓她戰栗。
還是會勾起她體內最原始,最肮臟的欲望。
殺戮欲、破壞欲。
如果能把它殺死做成標本,又或是將它那張惑人的皮囊剝下來,將它變得血肉模糊...讓它落淚呻吟、哀嚎求饒。
如果能親手毀掉這件,上帝製造的絕美藝術品...她一定會爽到興奮的。
顧嶽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太正常,甚至有些變態。
每次看見它,這種奇怪的衝動,就莫名其妙的冒了出來。
這其中有多少是她自己的想法,有多少是人魚的刻意引導、誘惑,顧嶽自己都不知道。
顧嶽強迫自己從人魚臉上移開了視線,煩躁的輕嘖了一聲,壓下心頭的不耐問道:
“你找我乾嘛。”
人魚先是在網上散播謠言,讓全網都加入了找人的狂歡,利用網友將她扒了個乾乾淨淨,想要以此來找到她的身份線索。
發現這個方案行不通之後,又偽造身份,裝作被自己玩弄感情後遺棄的受害者,逼自己現身。
現在竟然聞著味又跟了上來。
這種種行為,絕對不是閒得蛋疼沒事做,人魚找她絕對是有要緊事的。
她很好奇這背後的原因。
人魚找她,到底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