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本來不想那麼無理的,直接用道具對準人,但奈何人魚不上當,藏著掖著,不將事情的真相告訴自己。
那她就隻好另想辦法自取了。
顧嶽已經搞清楚了人魚口中的第三人是誰。
這個結果,說實話在她的意料之外,但似乎...也在情理中。
那天她在人魂草的指引下,闖進了鬼家的空中花園,後來鬼家就派人追上來了。
隻不過派來的人裡,大半都是黑魁組織的人。
而那個被黑魁長老狂扇巴掌的淚痣男,就是其中之一。
施暴的黑魁長老,和淚痣男之間到底有什麼糾葛,顧嶽並不知道,但就那天男人被猛猛扇巴掌的狀態來看。
很難不反啊。
顧嶽就連回憶起當時的場麵,都齜牙咧嘴的覺得肉疼。
一那一巴掌一巴掌的連著扇,根本沒把對方當人,那張的好看的臉都被扇的看不出人樣了,都還帶不停手的。
當時扇人那長老,眼神都瘋魔了,看起來不是很正常。
一掌接著一掌的落下,極儘羞辱,顧嶽打仇人都不帶這麼打的,反正扭曲得很。
若是把她換做淚痣男,鐵定當場就反了。
所以如果第三人是他的話,顧嶽倒是一點也不意外的。
但真正讓她覺得好奇的是,人魚究竟是怎樣和淚痣男搭上線的呢?總不能是直接上去巴巴的問,要不要合作結盟的吧?
“你怎麼和他扯上關係的?”
顧嶽挑眉將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她很是好奇,無論是人魚還是淚痣男,都不應該知道對方的行蹤才對。
更彆說搭上線,成為盟友了。
燭台隻能看到鮫人的過去經曆,看不到事情發展的具體經過,想要知道其中糾葛,還是得讓鮫人自己說。
鮫人舔了舔尖牙,剛想說是秘密就此揭過的時候,一道密令傳來,清冷的男聲在它的腦海中響起。
‘告訴她吧,她遲早會知道的。’
這道聲音是屬於淚痣男的,他不介意讓顧嶽知道自己的秘密,畢竟...他已經觀察顧嶽好久了。
從顧嶽成為玩家起,他就一直在觀察她。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顧嶽是什麼樣的人了。
她的一舉一動,她的思維模式,她的行事邏輯,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顧嶽是怎樣的人,不搞清楚一切,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的話,她是不會貿然加入他和人魚的聯盟的。
“不必隱瞞她。”
鮫人聽著腦海中男人清緩的聲音,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行。
既然當事人都說了不在意了,它就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
但是...不能白白讓顧嶽知道這個秘密,它要借此機會敲詐勒索一番。
想到這人魚笑的有些惡劣,在顧嶽戒備的眼神中,忽的閃身湊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