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掙紮無果,氣壓漸漸的有些低了,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實在是想不到,黑魁首領竟然還有這一招,屬實是打了她個措手不及。
她被定在原地了。
沒有辦法掙脫。
顧嶽低垂下腦袋,眼裡閃過一絲不甘,看來隻有...
就在顧嶽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一抹熟悉的氣息,再次回到了這裡。
顧嶽循著氣息望去,見剛剛已經離開的,能夠勾起自己欲望的人,又再次回來了。
那個留著力量短發的,有著致命吸引力的人類雌性。
人類雌性出現的第一秒,顧嶽的視線,就忍不住的粘在了她身上。
隻不過,剛才的煩躁並沒有減緩,顧嶽好像更煩躁了,而且是一種欲壑難填的焦躁感。
人類雌性出現的很突然,全程沒有給過顧嶽一個目光,挽了個刀花,就衝著黑魁首領奔去。
看上去是想戰鬥。
黑魁首領自然是要應戰的,但誰料這個人類雌性不按常理出牌,隻是虛晃了一槍。
眼見著就要和黑魁首領起正麵衝突的時候,腳步一轉,出其不意的向蛛網方向衝去。
這位人類雌性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以極快的速度,向被困的顧嶽衝去。
漂亮的人類雌性,揮舞著手中的利刃,三下五除二的就將蛛絲攪爛了。
在顧嶽手中堅韌無比,無論如何都破壞不了的蛛絲,卻在這位人類雌性手中,如豆腐渣一般被輕易破壞。
顧嶽眼中劃過驚訝,但比驚愕率先襲來的,卻是這位短發女孩氣息。
留著短發的人類雌性,俯身附了上來,光滑纖細的手臂從顧嶽腰上穿過,強勢的將她摟進懷裡。
在她最無措最慌亂的時候,這個女孩帶她脫離了蛛網的囚禁。
顧嶽微張著嘴,女孩的氣息侵略感極強,不由分說的包裹著自己。
...
又來了。
那種食欲裹挾著愛欲的興奮感,毫無道理的席卷了她。
好想...好想咬斷它的喉嚨,將它的血肉吞吃入腹,壓著它在身下無力喘息。
短發女孩單手抱著顧嶽,在樹乾之間靈活跳躍,一邊回頭看著身後的追兵,一邊因高強度動作而微微喘息。
屬於她的氣息更加濃烈了,其額間冒出的細汗,更是將這抹致命的誘惑,散發到了極致。
顧嶽的腦子,因為這股氣味而變得氤氳,身上似有萬千螞蟻在攀爬似的,又麻又癢。
本能操控著她,想要乾些什麼,但顧嶽仍舊極力克製著自己,不去做過分的行為。
克製讓顧嶽渾身戰栗,呼吸也不自覺的變的急促。
短發少女似乎察覺到了顧嶽的異樣,低頭向懷中看去,眼神冷淡極了,甚至隱隱透露出厭惡。
就仿若顧嶽是什麼肮臟的存在一般。
女孩淡漠又疏離的蹙著眉頭,不知是為了刻意羞辱顧嶽,還是單純的發泄內心的厭惡,隻聽她冷淡至極的開口道:
“賤不賤啊?”
“你就像隻隨意發情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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