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勾了勾嘴角,之前一直被黑魁首領壓著打的鬱結之氣,總算是消散了點。
顧嶽向後疾走,壓下了心頭繼續和鬼癸戰鬥的想法,一個閃身拉開了距離。
她沒忘記主線任務。
和鬼癸的戰鬥淺嘗輒止即可,弄清楚自己和對方的實力差距就夠了,現在主要的,還是繼續她的人口搬運工作。
“你的速度快了很多。”
鬼癸的聲音再次傳來,他並沒有因為被顧嶽斬斷脖頸,而有什麼情緒波動,隻是在客觀的分析現狀:
“這確實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追不上你。”
“這是好消息。”
這就意味著顧嶽不用逃跑了,她完全能夠遊刃有餘的甩開他,不受他‘繳械’的影響,繼續搬運黑魁組織的成員了。
鬼癸不留餘力的追趕著顧嶽,和他想的一樣,他和顧嶽的距離不僅沒有縮短,甚至還被拉開了。
而且顧嶽雞賊不已,魔丸的移速穿插著閃現,混跡在人群中。
就連他想對顧嶽施展能力,也無法在那零點零一秒的間隙,精準捕捉到她的位置。
人員密集的混雜,成了她最好的保護色。
“很聰明的打法,就這樣,甩開我。”
“隻要我的繳械沒有覆蓋到你...”
“你真的很吵。”
顧嶽煩躁的打斷了鬼癸的發言,順手又將一人扔進了傳送陣,鬼癸每一次都會說些,她原本就打算做的廢話。
這讓她很是不爽。
有種本來就打算做一件事,但卻被人率先提醒的煩躁感。
如果不是有利益牽扯,自己暫時和他一條戰線,她絕對會找機會,撕爛他的嘴塞進破碗裡。
顧嶽速度飛快的在人群中遊移,確實和鬼癸分析的一樣。
隻要甩開鬼癸,不被他的繳械所覆蓋,她就能繼續作案。
顧嶽就這樣,一邊和鬼癸打著拉鋸戰,一邊精神高度集中的做著搬運工。
而黑魁長老們,隻能目眥欲裂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沒了鬼癸的‘繳械’乾擾,他們根本不敢對顧嶽貿然出手。
顧嶽能夠輕易瓦解掉他們的能力,就連他們引以為傲的屍鬼,也會被顧嶽的冥河結界天克。
即便是想用道具,阻止她的動作,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捕捉到她的身影。
黑魁長老們簡直要氣炸了,這是他們花費好幾年,才辛辛苦苦發展起來的勢力。
就這樣被顧嶽,一個個的扔進了結界裡。
這讓他們怎麼能受得了?!
尤其是那位和鬼癸關係匪淺的女長老,麵孔更是猙獰,甚至氣得渾身發抖。
怎麼會這樣?!
自己耗儘了半生精力傾注在鬼癸身上,他怎麼會連一個素人小丫頭,都抓不住?!
廢物。
廢物!!廢物!!廢物!!!
女長老雙目通紅的看向鬼癸,胸口激烈的起伏,顯然是連肺都要氣炸了,那種偏執病態的表情,又開始在她臉上出現。
女長老臉部肌肉扭曲不已,下一瞬,一道撕心裂肺的女聲響起。
發聲的不是女長老,而是鬼癸。
鬼癸以極為不正常的姿態倒在地上,指頭連帶著肌肉都在萎縮,喉嚨裡發出恐怖的,不像人能發出來的嘶鳴聲。
他隻能以狂嘯來發泄,那滔天的痛楚。
他的身體癱倒在地上瘋狂扭動,如同變異的喪屍一般,連關節都在以極不自然的角度翻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