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絕活兒成了,那真他媽小帝皇了屬於是。
他本來就是打算拖到年底,沒有必要招惹那些有的沒的,現在看來,絕活兒的性價比很高啊。
“太感動了。”雷恩不是嘴上說說,的確佩服這些人,“我決定免費給十八到二十二歲的女大。”
“小心一點,邁卡和王女的關係進展很迅速。這些天他們一起治療前線退下的傷兵,誌願軍裡麵還有很多異國來的醫生,一起共事,友誼深厚。”
“啊,我知道了,真是一場硬仗。如果邁卡不是那種大嫖特嫖的性格,說不定還真的會被他得逞。一個檢舉,全部完了。”
莫裡森帶李思特來到城裡的醫院。
洛斯特拉新一輪的物資送到,使得大後方幾近絕望的氣氛緩和不少。
可當地領主並不願意將用於複國的物資,過多投入到這些殘廢身上,就算活下去,也不能作為戰力,也隻保證基礎的食物供給,能勉強活下去。
因為夏迪是老好人的原因,黑帆此次行動,財大氣粗的洛斯特拉,也是全部報銷的。
不過黑帆有錢,慷他人之慨的事可以乾乾,不說當菩薩全部拿去救濟,分出小部分,給國際縱隊,抵抗軍,多一些營養攝入,加速恢複。
所以現在醫院內的氛圍,要比黑帆剛到時,嚎上一些。
抵抗軍將王女軟禁,限製自由,但不能當奴隸對待,還是要順著她的意誌,擋不住輔修過醫學她的身體力行,讓她親手治療子民,也是加強她的威望影響力,為正統打好名聲。
李思特。
是大冥人。
道林格低調,不混社會的人,不知道長什麼樣。
但劫列車的事,太頂了,又是東海易主,不說名聲大噪,也是聲名狼藉。
在穆隆人看來,第七修正案是恐怖份子,黑帆也差不到哪裡去,反而因為海盜這種生物的整體素質,比恐怖分子還垃圾,處於鄙視鏈最底層。
但李思特一進門,本來還有些嘈雜紛亂的醫院頓時安靜不少,少數幾個看過報紙有些許印象的人眼睛望過來,然後從眾效應其他人也跟著看過來,雖然不認識,但貌似是什麼了不得的家夥。
“蘇依紮娜在麼,我有事找她談談。”
李思特私事公辦,太對了哥,芬和沃爾曼對接抵抗軍頭目,自己則對接王女,這很合理。
全場都有些沉默。
“伱是……”
聽到動靜的蘇依紮娜,從二樓下來,款步下著樓梯。
看到那完全符合刻板印象的公主本人,不如說實際見到,真是那麼一回事,就是從故事繪本插畫裡的完美剪影截出來的一樣,再由世界頂流的雕塑家建模,繪畫家上色。
語言難以形容,有些夢幻。
雷恩大腦空白,邪念都生不出來,之前想好的話術全忘了。
李思特是很淤泥的,作為決策者,處理人物關係前,都會有一個樹狀圖,被架空軟禁的亡國公主,沒有實權,也就不算什麼公主,在樹狀圖上的位置並不高。
但這老妹兒著實驚豔到了他。
“我是黑帆的船長。”李思特不會沒皮沒臉自稱一哥,那都是彆人叫的,“有些重要的事,要和你單獨談談。”
雷恩驚鴻一瞥,你裝個幾把呢?
“他就是色欲熏心,聽到你的事後,專門跑過來看而已,根本不重要,比起這個!我願意效忠你啊,殿下!”
雷恩也開始終極舔狗流。
李思特暗中冷笑,表麵上看雷恩壞了自己的好事,實則不然。
這些家夥!太弱了!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不對等的關係永遠是無法建立戀情的,為什麼永遠學不會呢?
莫裡森本來準備直接邀請蘇依紮娜床上義結金蘭,但不是時候,目光望向角落裡,國際縱隊傷兵的一張木板床。
那是一個右手戴著機械臂的人。
莫裡森是能從一個人走路的樣子,儀態,訓練痕跡,判斷實力的。
真是有趣,這裡有個強到不像話的家夥。
那人黑色長發打卷,浪人帽蓋著眼睛,山根挺拔,皮膚糙糲,隻露出頗有曆史感的下巴,胡茬唏噓。
嚴格意義上來說,那種情況已經是廢人,連肩胛骨也被卸掉,還是最為重要的右手,哪怕是魔能機械臂植入,也不會靈活到哪兒去,頂天了隻供日常使用。
他腰間掛著兩柄刀,一把是軍工廠製式的普通直刀,還有一柄,則是比例有些畸形的短刀,像是一柄斷掉的大刀,被嵌在新的刀把中。
“彆管他,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我們單獨談談。”
李思特此乃正義之言。
蘇依紮娜尷尬至極,海盜這種職業,太神奇了。
但不等她說話。
“你的那把斷刀,是怎麼來的。”
角落裡的斷手人,站起身來,向李思特問道,隱匿的視線盯著李思特腰側的斷刀,太像了。
他的著裝相當簡樸,除了浪人鬥篷兜帽,隻穿著平民的汗衫馬褲,靴子也磨損嚴重。
他來醫院不是為了治病,隻是來這裡打聽消息,然後奔赴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