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蓮沒有和道林格說過一句話,一次麵也沒見過。
除了打錢之外,沒有任何交際。
引導式的家庭關係,是欠妥的,很多家庭就喜歡教育小孩兒自己多麼多麼辛苦,但這些負麵情緒即使是大人都很難消化,何況是小孩兒呢。
在潛移默化中會認為哪怕是愛也是有成本的,對方會以此為質,久而久之直接太上忘情,有獨立能力後報複性夜未央,喝不完的酒,打不完的樁。
當然,也不排除有些人生下來就是先天夜未央聖體的可能性,這種人我們一般用兩個字形容,連接仙帝。
而道林格的教育太強了,他的發小給了格蓮最優渥的生活,也偶爾一年一次提過這些錢全部來自遠在無法地帶的生父。
這種無言的無條件付出。
無限遐想……
哪怕道爺的貨,是純天然有機的草本毒榀,是癮君子界最狠的那批貨。
但這些都無關緊要。
道林格之死,在年初時,傳得沸沸揚揚,經過各種老哥的添油加出,已經有些妖魔化。
傳說李思特有三米高,四隻手,力大無窮,可以七天不睡覺,通緝令臉上紮成辮的胡子其實是海妖的觸手,每頓飯都要吃人肉,還得是處子。
由於道林格早年間的宣傳,請槍手寫各種美化東海的書之類的,通常他都以人畜無害的商人形式出現,
兩相對比,道林格被下毒後,拚儘全力也無法戰勝,被卑鄙的李思特一路拖行至死,最後活生生一記膝撞,直接給道爺乾成折迭屏了。
格蓮不恨之入骨,那是不可能的。
“我的發!”
蓋倫大腦空白,何止知道,自己小半年前,還在海上撈到過呢。
等等。
是有這種感覺,在那段時間,李思特名噪一時,北境監獄OG身份加奪去東海之主鳥位,狠是有一批男粉屍。
女粉屍和男粉屍口味是不一樣的,冥星疫人隻能吸引男粉屍。
蓋倫就是其中一個,全是崇拜,他媽的真男人就該瘋狂爆操一切,李思特完全滿足了殺銀犯的所有幻想。
所以蓋倫對那件事是很關注的,也從各種新聞報紙上知曉道林格大概長什麼樣。
怪不得第一次見到這妮子就覺得有點眼熟,現在眉眼隱隱的有些重合,他媽的一眼親生,是屬於那種去做親子鑒定,醫生都要耳屎給你購置的鏟起來,這種程度。
“怎麼,你害怕了?哼哼……放心,我不會牽扯到你,雖然這些資金有你很大的幫助,但我會專門請一支雇傭兵來保護你的安全,直到除掉李思特之前。”
隻有殺了李思特。
格蓮的人生,才不會停格在2690的初春,才能重新開始。
“不是……大姐。”
蓋倫頭腦風暴。
那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先不說自己就是李思特的人。
再且,你完全就是傻白甜啊,這下子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就你這種隨時可能被拐帶,棒棒糖就能騙走的性格,對麵可是……地獄啊,都不是殺人犯不殺人犯的問題了,這些人是真會把人腸子掏出來翻花繩的。
你拍一,我拍一,整點屍體玩遊戲。你拍三,我拍三,夜凱一腳踢飛斑。
直接讓你飛起來啊我擦!
“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蓋倫目前還是不打算給黑帆彙報這件事,這幾天相處,是真的覺得這個小妹兒銀翼。
“絕不可能,今天其實都可以物色雇傭兵了,家裡那些黑衣人來抓我,也直接全部趕走,哼哼。”
格蓮雙手抱懷,花臂上的龍鯨刺青凶煞無比,卻與傻白甜的笑容完全成反比。
蓋倫意識到,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讓這妮子懸崖勒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