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為了家裡的一份希望,爺爺放棄自己會放棄得這麼快,是為何?
薑露苦惱,一時間斬不斷這份教養之恩。
薑家。
偷偷摸摸找了好幾次機會都沒能拿到大曲的薑民富,也在苦惱。
小侄女要的三樣東西。
大曲,酒液,荷包。
後兩者還好說,他本來就是個閒散愛偷懶的形象,隻要他妻子都不過問,自己隨便找個機會挖一挖就瞧見那壇子了,抱回來藏著都沒其他人看見。
拿荷包的時候稍微刺激一點,差點被自己的死對頭二哥瞧見。
還是他將荷包塞入袖中,然後抬起袖子點拭眼部,裝哭,才惡心到二哥,沒繼續問他在小侄女的舊屋做什麼。
也是巧了,拿了荷包兩日後,二哥的小孫女就住進來了。
不過三歲的娃兒,也舍得用來占個死人的屋子。
呸呸、他拍拍自己的嘴巴子,薑露可沒死。
日後還隻跟自己合作,他不在意這個房間了,沒必要在意,回頭找薑露告上一狀,讓她以後彆對這個二叔心軟!
“唉”,第不知道多少次故意從曲房路過,薑民富瞧見二哥才離開,那大侄女婿又進去了。
自家老爹又固定是在傍晚進屋的,這期間哪有空閒的時候?
薑民富索性蹲在自家老爹床沿下,尋思著老爹從曲房出來,自己就插空過去,隻要一小會!
隻要一小會!
“%……&&*&……”
“……也不想,不過這件事也是天命,多做掙紮沒有意義,若是她真有可能沒死回來,我也已經做足了尋找她的姿態。“
“難道就這樣放棄林秀才了?據說他今年有望更進一步的,看他對咱們薑露那深情模樣,我一個老嫗都覺得可惜。”
“可惜,家裡再大點的女兒家都成婚或者訂婚了,再小一點的才十二,但凡有個十四歲我也好直接再提親事…說聲讓她同族姐妹替她償還情誼了…”
窗下,薑民富捂著嘴。
向來疼愛薑露,帶著用心教導的老爹說這話怎麼如此難聽。
什麼叫做讓薑露的同族姐妹替她償還情誼?
他一個男子聽了都覺得過分。
若他是林秀才,隻喜歡薑露,那便是眼裡隻有她哪裡會接受其他女子的替代。
額,其實最重要的是家裡已經沒有比薑露顏色更甚的女子了。
真當男人是來者不拒了?
薑民富不是很想聽這些,但因為想卡著老爹離開曲房的空擋乾‘壞事’,隻能繼續坐著。
卻未想到,屋內的對話猛然轉了個彎,提到了薑露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