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乏,取自夏日消暑解乏。
那更高一點價位的酒水,要帶什麼含義比較容易記住,又能成一個係列?
人喜歡喝酒的原因可以有很多,但核心還是那種精釀帶來的微醺飄飄然之感。
可以讓人心情愉悅,暫時忘卻煩惱憂愁。
樂時飲酒,樂上添趣。
悲時飲酒,隻為忘憂。
其實就連逃避也是為了忘憂。
不如新的酒水就取名叫無憂,然後醉人的程度比無乏高上一半。
看著得到大曲磚塊後新釀的兩壇酒液,薑露伸出手輕輕觸碰。
一種酒獨銷一方酒客,當下她了解到的作坊主是沒有統一每窖、樽、缸酒體質量和香味風格的需要的。
一切純靠經驗、眼力以及五分運氣。
運氣不好,一批酒毀壞個七七八八都有可能。
她偏要將這種情況控製到最低,並且推陳出新。
以前算是殫精竭慮累死累活的給鋪子奉獻出九種不同風味的酒水,按照四時節時令材料推出,
要不然大家為何不自己弄點糯米釀點喝喝,會認定薑家酒物美價廉品種繁多,一種喝夠了還有新的一種在等待,頻繁複購。
就這、父親還總說她貪多嚼不爛。
如今那九種成品方法在她腦子裡,被壓製的新品想法也在她腦子裡,她會一點一點全部嚼爛的。
在新酒未成之際,還要保護好無乏的供應,次日開始薑露便恢複了一邊做飯,一邊製酒賣酒,偶爾見縫插針打掃庭院的節奏。
晚上洗漱完再檢查一下曲房再回去自己的屋內,基本就是沾床就睡。
裘北霆自己對吃的要求高,也要求薑露不要把菜色分成什麼三六九等,所以薑露也頓頓吃得好,雖然每日勞作還跑來跑去弄藥材、草木、賣酒、買罐子等,但由於吃得更好了,身體不瘦反而壯實了一些。
拳頭握緊,手臂竟可見較為清晰的輪廓,她說不上這叫什麼,就是看起來很有力量。
雙腳時常走得長泡,白日裡她一聲不吭,晚上嘶嘶吸氣挑破上藥。
如此又是十日過去。
中間跟三叔見了一回,三叔說家裡現在忙得不可開交,接下來十日都沒空來和她送信了。
薑露問可是訂單的原因。
薑民富歎氣:“大哥說尚老爺很滿意酒水,還有意要訂更高質量的酒水,數量也不一定隻有五十壇,現在大哥可牛氣了成天鼻子都恨不得摘下來頂在頭頂上,
成天說這一單少說能掙百兩銀之類的話,小露啊你要是有什麼謀算也好提前給三叔透個底,三叔也不用跟著這麼忙。”
薑露本來是不介意提醒三叔彆忙壞身體,可聽到三叔自己這麼說,薑露反而一個激靈。
三叔在大家都認定掙錢的時候偷懶耍滑,恐怕不妙。
於是薑露垂下眼簾,很認真的說。“三叔,薑家酒鋪盈利,於你也是好事,上次不是掙了五兩銀子,這一次說不定也沾光,得個十兩八兩。”
薑民富眯了眯眼:“你不介意?那你上次找尚夫人說的什麼?”
“我缺銀子而已。”薑露這麼說,也順勢摸了摸幾乎整根被插入發髻的金簪。
“哦~原來如此,不過露啊,你咋這麼奢侈呢,還拿去買這個,要是三叔肯定都攢起來以後做買賣。”薑民富下意識把薑露的東西當成自己的東西安排指點上了。
薑露點點頭,表示自己下次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