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說好的交互信息,這段時間他本應再和薑露接觸兩次,把薑家的情況一一告知,以免出現什麼變故。
結果他因為心思搖擺,一次也沒再來過。
不過他想好了,自己可以說家裡看管得嚴。
薑露到底是個剛出去獨立生活的女子,雖然有些本事和運道活下來了,沒跑回娘家哭慘,求收留,但到底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
想必不會看出他心中的貓膩的。
而且,自己這不是來了嗎?就表示自己依舊是願意合作的。
薑民富如此思量,由於內心戲碼太足,失去了一定的戒備心。
沒有注意到有人步行跟上了他,雖然雙腿不如四足的畜生能跑,但地上的車軲轆印記還在,來人尋蹤一路疾走,終於走到下一個小鎮時,雙腿已經酸得不像樣了。
他氣喘籲籲扶樹站立,看著不遠處走動的鎮民,休息了好一會才繼續前行。
不知道薑家三房來這邊做什麼?還鬼鬼祟祟的。
兩個時辰前,林煒好不容易擺脫了薑露母親的拉郎配,腳步匆匆離開薑家酒鋪,那是有多遠走多遠。
這家人瘋魔了,自己拒絕了一個年歲過小的二房女兒,就要給自己推薦薑露那個守寡的姐。
他又不是隻能在薑家尋媳婦,早知如此,在薑露求助的時候不應該壓得太狠應該先給個定心丸要了她的。
叫她知道自己可以是那個依靠,可惜了……
正遺憾自己當時想順勢壓一壓薑露,方便以後好管教的林煒沒走多遠,就瞧見薑家老三四下看看,一副鬼祟姿態出了城鎮。
他心下沒來由的就感覺一陣悸動,就想追上來一探究竟,結果一追竟然走了這麼遠。
他原本隻是好奇心作祟,這下是真想知道薑老三來這邊做什麼了。
有一次,他老遠就瞧見薑家老爺子也往這個方向來,這裡到底有什麼?
終於,休息夠了的林煒踏進了小鎮,也瞧見了薑老三。
他下車正和人說了什麼,沒說兩句就上車繼續前行了。
還走??
林煒不想繼續走路了,索性找了車馬行,租了一駕馬車,不緊不慢追著薑老三離開的方向而去。
剛上車,一陣風吹起了簾子,一個纖瘦的女子路過。
林煒目不斜視,下一刻卻猛地扭頭,不顧一切走到車轅旁,抬眼看去,女子婦人發髻,半邊臉顏色發紅。
不,自己看錯了。
薑露怎可能是這般醜樣子。
林煒放心坐了回去,卻不知馬車離開後,那女子意味深長朝著他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
她,還真是薑露。
半個時辰前,薑露聽著三叔跟自己講述家裡管得嚴無法及時來傳遞信息雲雲,過程中她的表情一直都是變化的,但無一例外無論怎麼變化都是在配合著做出一個信賴者會有的表情。
薑三叔覺得給自己洗白成功了,才開始說重點,薑家已經出現了酒水品質問題,而且尚家遲遲沒來人。
“老爺子不知道是年歲大了、還是為了鍛煉培養下一個當家人,此次釀造並非全流程把關,”並且有一次老二進去看酒壇子,他也隻是罵兩句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