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側頭就看到了虞寧的白眼,嘴裡好像還在罵罵咧咧著什麼。
他一頭霧水。
他提醒道,“這幾瓶的酒勁大,你們彆喝太猛,夜裡涼,醉倒在院子裡,民宿不負責。”
嘖。
好無情啊。
虞寧在心裡腹誹了一句,傾身拿起一瓶,給自己滿上一杯,一口飲儘。
嗯,有糯米和果香,質地很醇,沒有特彆辛辣的感覺,入喉還有絲絲甜意。
挺好喝。
陳川這釀酒手藝真不錯啊。
那他對她藏著掖著!
什麼意思?
生怕她因為貪杯賴上他?
陳川又莫名其妙收到虞寧的一個瞪眼,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曹政拉他坐下。
“陳老板,你一個人坐在收銀台那裡多無聊啊,還不如和我們吃吃燒烤,玩兩局遊戲。”
然後其他人跟著附和。
他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坐下了。
幾人先喝了兩輪酒菜開始遊戲,人一多,遊戲規則就有點複雜了。
陳川知道狼人殺,但沒玩過,聽完規則,摸索著玩了一輪,玩得也挺好的,就是在發言上,能多說幾個字就好了。
玩了兩輪,虞寧燒烤沒怎麼吃,酒倒是喝了不少。
她很喜歡酒裡那股特有的果香味,甜絲絲的,是她喝過眾多酒裡從來都沒有過的。
狼人殺玩了兩輪,就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也不知是酒勁起來了,還是困了。
虞寧有點坐不太住了。
沈雲昭說的對,她是老了。
和這群到這個點還活力滿滿的年輕人比不了一點。
她將杯中的酒一口飲儘,“你們玩著,我先撤了,有點困了。”
周柏韜聞言,忙起身問,“我送你上去。”
“不用,我又沒醉,你們繼續玩。”
她嫣然一笑,說罷,便起身,邁著淡然的步伐離開,看著廚房的藍碎花簾子,她頓了下,舔了舔唇,走進去,準備拿瓶冰豆奶喝。
打開冷藏室的門,最上麵一層擺放好幾種飲品。
有一個什麼椰奶,看起來像是他們本地的牌子,她忽然就不想喝豆奶了,伸手準備去拿椰奶嘗嘗。
手還沒碰到飲品,身後忽然覆上一抹黑影。
她下意識回頭,狠狠嚇了一跳,短促的叫了一聲後,惱火的在男人胸膛上錘了一拳。
“你有病啊,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想嚇死我?”
兩人站得近,都喝了酒,彼此的酒意在空氣裡交纏著揮散。
陳川結結實實挨了她一拳,也沒反抗,垂眸睨著她,啞著嗓音問,“我拿酒出來的時候,你瞪我了,還翻白眼了……”
“怎麼?你不爽?特意進來找我算賬?”虞寧不悅打斷。
“沒……”
虞寧古怪的瞪他一眼,“那我來和你算算賬。”
陳川聞言,愣了下,“你算。”
“上回我問你,還有沒有酒,你說沒有了,那剛剛那五瓶算什麼?”
“那幾瓶我沒打算賣。”
“那你為什麼拿出來?”
陳川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兩人僵持了半晌,最終還是他敗下陣來,“你以後想喝,我都給你。”
“都給我?你還有啊?”
“還有三瓶。”
“就三瓶了?那你為什麼把那五瓶拿出來?”虞寧瞪圓了眼睛,略帶小氣地問。
“你喜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