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笑出聲,虞寧一腳踹在他的胸膛上。“什麼意思?我臉皮不薄?”
陳川握住她的腳,重重捏了一下腳板。
粗糲的手在腳心處激起層層癢意。
虞寧下意識想把腳收回來。
但被陳川牢牢抓住了,他用手指輕輕摩挲了下,啞聲問,“吃點東西再回去睡?”
“吃什麼?”虞寧不再掙紮,一副懶得動的模樣。
“你想吃什麼?”
“不想吃。”
“不餓?”
虞寧一根手指都不想動,“餓。但我更想睡。”
昨晚真是被他榨乾了。
他就跟頭牛一樣,不知疲倦。
現在又餓又困。
且困大過了餓。
陳川把她拽起來,拿起床尾的N衣,幫她一件件穿好,最後把褲子提上去。
沉聲說,“我給你煮碗麵,臥兩個荷包蛋,你再上去睡。”
因為他是站著的,個頭又高,她坐在床上平視的地方就是他的腹部。
嗯,挺尷尬的一個地方。
但她眨巴眨巴眼睛,絲毫沒不好意思和避開的樣子,勾唇看著那個弧度,揚揚眉,抬頭看正在認真拉外套拉鏈的男人。
“陳老板,你可不要太迷戀我哦。”
陳川拉拉鏈的動作一頓,垂眸睨著她眼底的狡黠和細碎的光。
好似比掛在青灰色帷幕上的下弦月還要清亮幾分。
他眸色一暗,捏住她的下頜,重重親下去,咬牙切齒地問,“彆招我,忘了昨晚怎麼求饒的了?”
虞寧是什麼人?
嘴硬啊。
事情都翻篇了,她能承認?
沒好氣拍開他的手,“放屁!我那是希望你再賣力一點好嗎?”
陳川都要被她這張嘴氣笑了,實踐出真理。
他扯下她的外套,將她推在枕頭上,“嗯,看來是我不對,我應該再賣力一點。”
“唔……陳川……”
虞寧看他動真格了,氣得狠狠咬了口他的嘴唇,還咬破皮了。
唇上了顆血珠,被陳川抿了下唇,便抿化了。
這女人是真的很喜歡咬人。
昨晚就是,受不了了也咬,逮哪咬哪。
下口還絲毫不客氣。
他俯下身子,再次吻上她的唇,啞著嗓音問,“喜歡咬人?”
“誰讓你胡來!”
虞寧伸手去擰他的腰,隻可惜沒擰動。
渾身都硬邦邦的。
她不為難自己,捏不動的腰就不捏,但還是要罵道,“起開,等會你媽就要起來了,我……”
話音還沒落下,門口響起“咚咚咚”地敲門聲。
隔著門板,響起陳母略微模糊的聲音,“川子,下雨了,你趕緊去看看倉庫。”
陳家的水果倉庫窪地比較低,每年碰上多雨的季節,總會進水。
虞寧和陳川都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