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一聽,立馬去了後院洗衣房。
虞寧聽到他那番話,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笑得眉眼彎彎,“床單不洗嗎?”
陳川回頭看她那副狡黠明媚的模樣,忽然就有點走不動道了,又折回來,隔著桌案,撐著手臂傾身過去,另一隻手捧住了她精致小巧的鵝蛋臉。
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反複研磨兩下才念念不舍的放開,然後一聲不吭的轉身,打傘步入院子裡。
坦克想跟上去,被嗬止了。
隻能委屈巴巴的回到虞寧身邊。
“……”
虞寧看著雨中那個背影,餘光又掃了眼旁邊的小狗,扯了扯唇角。
動不動就親。
還親上癮了!
悶搔!
陳川回來得很快,她這麵吃了沒多久,就帶回來兩袋豆漿和兩份豆腐腦,還有三塊四四方方的老豆腐。
放下後,他又去廚房拿來糖罐,“放多少?”
“兩勺。”虞寧算是個比較愛吃甜食的人,在他放完兩勺糖,“還是三勺吧。”
陳川看了她一眼,又加了一勺糖,推到她麵前,“趁熱吃。”
看他嗦麵,虞寧問,“你不吃?”
“我喝杯豆漿就好,不吃那玩意。”
行吧。
虞寧吃了兩碗豆腐腦,豆漿喝了三分之一,麵卻沒吃多少,就已經飽了。
陳川眼神示意,“把蛋吃了。”
虞寧“嘖”了一聲,“你這話有歧義。”
“什麼……”
陳川一愣,忽然就明白了。
他無奈笑問,“昨晚沒夠?”
“今晚繼續啊。”虞寧又吃了一口麵,悠哉悠哉的向他發出邀請。
“……”
陳川看她直白大膽的眼神,點頭說了句“好”。
見她放下筷子了,問,“吃好了?”
“嗯,吃不完了。”
她倒是很想秉著不浪費的精神,但這碗麵實在太多了,她擰了下眉,“你下次煮麵,就這個碗的三分之二吧。”
今天早上主要是吃了那兩碗豆腐腦。
雖然不占什麼肚子,但它分兩足啊。
陳川點頭,將她的碗拖過來,也不嫌棄,將剩下的麵吃完了。
虞寧也沒在意這個細節,打了個哈欠,“困了。”
“上去睡。中午吃飯喊你。”
“好。”
虞寧起身,穿著他的外套往樓上走。
說起來,她還是第一次吃飽了就睡的。
以前不管怎麼樣,都會消消食。
但沒辦法,實在太困了。
七點半左右,雨勢沒見小,有道身影急匆匆的走進院子裡,但沒進廳裡,身上穿著雨衣。
看到廳裡的陳母,雙膝跪地了下,“伯娘,我爸剛走了,我來報喪。”
“哎喲,霖子,快起來。”陳母一臉心疼,看著已經站起身的陳川,“川子,你過去搭把手吧。”
“嗯。”
陳川淡淡應了聲,就打傘和那小夥子一塊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