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極度緊張中緩過神來,被這麼一拍,頓時腎上腺素飆升,手中佛母劍就要朝對方刺去。
“小孟,是我!”
對方猛然後退,急忙開口。
付瘸子!
我手中佛母劍立馬收住了。
對方抹了抹臉,拍了拍身上的雪,衝我笑了。
我們全都驚呆了。
付瘸子見我們不吭聲,嘿嘿笑著:“說話啊,你們怎麼不說話?”
董胖子猛然從地上竄起。
“死瘸子,你變鬼嚇人?!道爺收了你!”
這貨剛想躍上前,付瘸子拐杖一抽,將董胖子給抽翻在地。
“死胖子,滾一邊去!你特麼才是鬼!”
真不是鬼。
正兒八經的付瘸子。
我瞠目結舌。
“老付,你怎麼還活著?”
付瘸子淬了一口雪。
“我們都被蒙騙了!”
我問:“啥玩意兒?”
付瘸子拿著手電筒照了一下玄溝。
“你們看看!”
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敢看下麵的玄溝。
一看之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冰橋下方的積雪就在我們腳底下,呈傾斜的幅度向下,角度不過三十來度,下麵還能見到腳印,顯然付瘸子就是從下麵爬上來的。
我問:“這玄溝不深?”
付瘸子向我們解釋。
“對麵天橋剛探出頭那幾十米,是一條深不見底的雪溝,可過了橋麵五六十米之後,下麵就呈緩坡狀了。你丟的石頭落地之處,就是深不見底的玄溝,可我摔跤之處,已經過了冰麵天橋百米,深度不過十幾米,人倒在厚厚的積雪之中,根本沒受傷,然後我就順著緩坡爬上來了。”
“這緩坡的正上方,剛好處於大山遮擋的陰影之處,之前我們人在對岸,根本看不到這種情況,誤以為整座天橋下麵都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所以才會無限恐懼。我感覺吧,當時建天橋之人,大概就是利用這種極致的誤差,造成強烈的壓迫感,讓人不敢迎狂風跨冰橋向前。”
“其實隻要在橋麵上勇敢走出五六十米,即便是摔下去,也沒什麼大事,完全能爬上來。”
我心中震撼無比。
這設計也算是巧奪天工了。
麵對萬丈深淵、光滑的冰麵、呼嘯的狂風、牢固性未知的天橋,敢踏出第一步,就需要莫大的勇氣。
許雲燕問:“付師傅,你的意思,這其實就是一種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