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一定有靈泉。”
“江河他們,說不定就是奔著那裡去了。”
“靈泉!”
囚牛先是一喜,隨後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江部長他們……”
“事不宜遲,我們抓緊去。”
陳陽說著,沿著河岸向前走去。
“好!”
囚牛答應一聲,緊隨其後。
此刻他已完全恢複。
又走了約莫半炷香的功夫,前方河岸的轉角處,發現有情況。
“嗯?”
陳陽停下來,擺了擺手。
囚牛立刻停下來。
隨後,順著陳陽示意的方向看去。
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
等能看清楚情況以後,囚牛瞪大眼睛。
露出悲痛之色。
“是……是特管局的人!”
他上前看著屍體,驚呼一聲。
一個個都是一副淒慘的樣子。
有的麵目全非。
顯然生前經曆了惡戰。
陳陽蹲下身,仔細檢查屍體。
“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他站起身,檢查剩下的屍體:“都一樣,看來戰鬥很激烈。”
“這幾個人我都認識,都是江部長的手下。”
囚牛神色凝重,看著屍體說道:“那麼……江部長怎麼樣了?”
“他不會有事,彆擔心。”
陳陽安慰一聲,隨後接著說道:“這裡明顯是被人偷襲了,沒有太激烈的打鬥痕跡。”
“我們繼續往前走,這裡有了屍體,說明距離他們已經不遠了。”
囚牛點頭,讚同說道:“嗯!我們繼續走。”他
兩人繞過屍體,繼續趕路。
雖然是自己人的屍體,可現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
找到人更要緊。
又走了了幾百米。
就在這時,幾具焦黑的屍體,出現在了前方。
陳陽的腳步猛地停下。
“是他們!”
陳陽的聲音冰冷,眉頭緊皺:“這些是之前在外麵刺殺我的那些殺手!”
“這些人被活活燒死的!好恐怖的火焰力量!不像是江部長乾的。”
囚牛低聲呢喃,隨後看向陳陽:“這件事有些複雜啊。”
“情況確實複雜了。”
陳陽沉吟片刻,看向囚牛說道:“這樣好了,我繼續往前,你先出去吧。”
“什麼?”
囚牛回過神來,以為自己聽錯了,指了指自己:“出去?那你呢?”
“你立刻出去,通知我們的人,”
陳陽看著囚牛,接著提醒:“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他們,帶援兵去外麵布防。”
“不行!”
囚牛想也不想用力搖頭,接著說道:“我怎麼能丟下你,不行!”
“彆擔心,我沒問題。”
陳陽看著他,露出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我的實力你剛才也看到了,對付他們沒問題的。”
“你叫來援兵,才是幫我們解圍,我們一起走,萬一出了事,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是……”
囚牛還是有些猶豫。
一來陳陽說的有道理,二來他不放心讓陳陽自己去。
“彆擔心。”
陳陽打斷他,眸中閃過凝重:“時間寶貴!彆猶豫了。”
“好!你一定要小心!我立刻回去搬救兵,你一定要小心。”
囚牛拗不過他,最終隻能答應。
“放心。”
陳陽點頭一笑,露出一副毫不在意之色:“去吧。”
“好!”
求救答應以後,直接轉身回去。
陳陽看著他走遠了,這才繼續往前看去。
到了這裡,情況已經逐漸明了。
正如同昨天那些人說的一樣。
看來他們真的是給江河下圈套了。
那麼,來了這裡,為什麼他們的人也會折損?
一定有什麼原因。
陳陽心裡想著,腳下也沒有閒著。
繼續往前趕路。
在地下暗河又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了另一個開闊地。
陳陽繼續趕路。
逐漸的,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
轉過以後,又看到前方的景象。
這片河道附近,橫七豎八地躺著更多的屍體。
“果然……”
陳陽神色一凜,沉聲說道。
這些屍體,有穿著特管局製服的,也有那些黑衣殺手打扮的。
顯然,這裡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混戰。
陳陽沒有像之前那樣上前仔細檢查每具屍體。
江河他們果然遭遇了埋伏。
他將注意力放到了河道的中央。
那裡有一個祭壇。
祭壇通體漆黑。
高有兩三丈。
“看來,他們爭搶的東西,就在這祭壇之上。”
他將火眼金睛悄然運轉。
仔細觀察著整個祭壇的環境。
“祭壇被破壞了!”
陳陽看著眼前的景象,麵露凝重之色:“他們在搶什麼?”
走過來以後,就看到這裡有不少腳印。
甚至還有腳印走向遠方。
“有人活著離開了這裡。”
陳陽看著前方,皺起眉頭:“是江河他們?還是那些黑衣人?”
他沒有再停留,朝著那通道追去。
……
在這通道的深處,某一個地方。
這裡彌漫著血腥味。
還有幾十個人在相互對峙。
“江河,你就束手就擒吧,想要從我們手裡活著離開,是不可能的!”
其中一個黑衣人,冷笑著看著麵前的江河。
他身上穿著的護甲,和刺殺陳陽的是一樣的。
在他的四周,還有十幾個同樣的人。
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眼前的江河眾人。
“哼,你們休想!”
“隻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讓你們得逞!”
江河的一個手下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眾人,咬著牙說道。
“江部長,你先走,他們交給我們!”
“部長,你走吧,我們阻攔他們,絕對追不上你們的。”
“……”
幾個人紛紛上前,將江河給保護在身後。
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已經都做好了必死的決心了。
“哼,愚蠢,你們以為就你們幾個,就可以攔得住我們?”
其中一個人冷笑著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接著說道:“隻要你們投降,我們可以饒你們不死。”
“如果你們負隅頑抗,那就等死吧。”
“你們不是這些家族雇傭的。”
“他們沒有這個財力雇傭你們。”
“你們也不會給這種家族效力。”
江河退開當著自己的人,上前後看了他們一眼:“既然如此,我們就同生共死好了。”
“讓我自己離開,犧牲你們?那是不可能的!”
“部長,你回去了,我們才有報仇的機會啊!”
“是啊,不能這麼白白的犧牲了!”
“……”
幾個人急了,連忙勸說起來。
一個個都是一副凝重之色。
“哼,還在這裡煽情?”
領頭的人看著他們如此,露出一副鄙夷之色:“讓我看看你們的情誼?真是可笑。”
“彆廢話了,來吧!”
江河怒吼一聲,已經做好了決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