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過就好……等會,你剛說什麼?你沒玩過?”
兜帽身影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噎住了一樣,壓根就沒想到棠梨居然會給出這麼一個答案。
剪刀石頭布?沒玩過?
這女人是從哪個與世隔絕的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很快,他明白過來,這女人恐怕隻是單純想懟自己一句吧?
“嗬,想用這種拙劣的借口擾亂我?死到臨頭,耍這種小聰明有意義嗎?”
“沒玩過那就沒玩過吧,我可以告訴你規則。”
棠梨雖然很不爽兜帽身影的行為,但是她知道,智鬥的遊戲規則肯定很重要,於是小臉滿是凝重,認真地聽著。
“規則很簡單,剪刀克製布、布克製石頭、而石頭克製剪刀,他們是一個相互克製的關係,沒有完全無敵的存在……”
兜帽身影說到一半,下意識看向棠梨的方向,卻發現棠梨居然聽得非常認真,時不時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會吧?
難道這家夥真的沒玩過剪刀石頭布?
兜帽身影心裡也犯起了嘀咕,但是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但我的遊戲不是簡單的剪刀石頭布,而是……”
說著,兜帽身影輕打了一個響指,黑霧升騰,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張黑霧符紙。
“每一輪,你我都需要提前在黑霧符紙上寫下自己接下來三輪要出的手勢順序,並且需要注意的是,這個手勢順序是不能更改的。”
對麵,棠梨若有所思,也學著兜帽身影的模樣輕打了一個響指。
空氣中隻有清脆的響聲,什麼也沒發生。
“嗯?為什麼我打響指沒有效果?”
“……”
兜帽身影一滯,納悶道:
“你又不是遊戲發起人,你打響指當然沒有效果,在遊戲開始之前,我會給你分發黑霧符紙的。”
棠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裡充滿了懷疑:
“你發?那你動手腳怎麼辦?”
“……我才不屑於在這種東西上動手腳!”
“那你會在哪裡動手腳?”
“我……”
兜帽身影差點被繞了進去,麵色一冷,嗬斥道:
“休得胡言亂語!我這遊戲絕對公平,我絕對不會在任何地方動手腳,我也根本不屑於這麼做。”
“現在!聽好最終規則!等三輪結果寫完之後,遊戲便正式開始,黑霧符紙會依次展示我們寫下的內容,勝局多者獲勝,總分累積一分,如果結果是打平,那麼此局作廢。”
“最終,總分先達到五分者,獲勝。”
……
外圍,兩名鼻青臉腫的b區獄司癱坐在地,模樣都淒慘無比,卻依舊一臉冷笑地看著黑霧之中的棠梨。
二號獄司咬牙切齒地說道:
“哼!她剛剛不是很狂很囂張嗎?能力逆天又如何?誤入「處決遊戲」,她是必死無疑的!”
一號獄司一邊治療著自己粉碎的雙腿,一邊嗤笑道:
“沒錯!幸好她不了解詭獄的構造,要不然咱們倆這回還真就徹底栽在這個女魔頭的手上了!”
二號獄司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手掌不小心從自己的胸口移開。
下一秒,血洞之中的血跡猛地噴了出來,嚇得二號獄司趕緊又重新堵住了自己的傷口。
“媽的,什麼時候才能修複好啊……”
他們兩人手中的【寂滅之寒】和【永罪之骨】擁有著一種特殊詛咒效果——傷口恢複速度強製減緩。
在折磨詭獄犯人的時候,這特殊效果簡直是屢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