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這話讓影佐禎昭一時語塞。
不得不說,陳立說得對。
影佐禎昭也反應過來,自己為了和陳立沒內鬥,在汪麵前顯得太好說話了。
是啊,哪怕他再想和陳立鬥,可這是他們日本人之間的事情,那些漢奸,永遠都隻是一條狗。
被狗牽著鼻子走,這可不太像話。
這一刻,影佐禎昭對陳立有了全新的認知。
陳立雖然年輕,但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他很冷靜,至少比他冷靜。
陳立並沒有因為以後可能的政鬥而像他一樣和汪陪笑臉,這讓影佐禎昭覺得有些羞恥,有些丟人。
“好,我知道了。”
頭一次的,影佐禎昭居然語氣和善的肯定了陳立的話。
看到影佐禎昭被自己成功ufo,陳立嘴角露出一個微不可察的笑容。
他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汪的住處。
他這個級彆的臥底,自然不會親自刺殺這些漢奸,但他也不是什麼都不能做。
彆看陳立好像一副為了日本的嘴臉,但其實,他這是在給影佐禎昭心中埋種子。
不怕漢奸多,就怕漢奸多的同時,還受到日本人的信任,能和日本人深度合作。
陳立從一開始就kfc影佐禎昭,讓他不要忘了“帝國的主導地位”,讓他把汪當狗,而不是合作對象,這樣的話,長久以後,他就會容易和這些大漢奸離心離德。
千裡之堤潰於蟻穴,一點小小的不信任,一點小小的隔閡,在政治場上都會被無限放大。
而影佐禎昭顯然對此很受用,不知不覺中,他對汪的印象就變了。
而此時,汪的住處,氣氛很是尷尬。
汪捏著茶杯的手都有些發緊。
“他們...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汪來此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日本人的“不重視”,這讓他既不理解,又憤怒,還有些憋屈。
汪的自尊心是非常強的。
其實他自己潛意識也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但他不允許彆人說他是叛國。
一旁,汪的妻子陳碧峮一眼就看出了丈夫在想什麼,她趕緊坐在汪身邊,對著汪一頓安慰。
眼看著汪消氣了,陳碧峮這才鬆了口氣,汪平時還是很聽她的話的。
汪本人性格自卑又懦弱,陳碧峮對他的拿捏可謂是十分到位。
陳碧峮的政治野心,甚至比汪都大,她生怕汪和日本人鬨了矛盾,影響了她的夢想。
而此刻,汪無奈的搖搖頭,回頭看向了其他幾個漢奸。
“諸位,接下來,我們和日方的談判不能停,儘快和他們交涉吧!”
看到汪心情煩躁,其他人也沒有說什麼,紛紛點頭。
僅僅第二天開始,汪便迫不及待了,不用陳立努力,他自己就派出周福海和陳工伯兩人,和陳立還有影佐禎昭商量開發布會的事情。
汪已經迫不及待要拋頭露麵,以宣揚他那所謂的“遠大理想”。
藤機關接待室。
陳立和影佐禎昭坐在主位,二人的麵前是兩張小板凳。
周福海和陳工伯二人就坐在小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