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已經亂成了一團。
影佐禎昭和畑俊六跑出去安排急救潘奉年,陳立則是安排人將病房裡所有人都控製住。
“給我將他們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靠近!”
憲兵將病房裡的人全部架起往外帶,頓時一片求饒呼喊聲。
而就在所有人都離開病房後的短短時間內,陳立手中已經出現了一個空了的輸液瓶。
而他將輸液架上原本的空輸液瓶取了下來,換上了剛才拿出來的。
然後從空間裡拿出一張新床單鋪在地上,陳立將輸液管在地上的床單上甩了甩,確保裡麵沒有殘留液體,最後將輸液管接上,地上的床單收起來,迅速離開了病房。
這一切發生的時間太短了。
根本沒有人發現異常。
陳立的身影消失在了醫院走廊裡...
兩個小時後,房間裡。
“八嘎!八嘎牙路!!!”
畑俊六氣的將桌子上的茶杯摔了出去,他的麵前,陳立和影佐禎昭也是麵色鐵青。
潘奉年。
死了。
死於突發性的心臟驟停,沒有搶救回來。
畑俊六當然也不是傻子,他第一時間檢查了包括吐真劑,輸液用的葡萄糖等,還有醫生,護士,特務...
再加上另一邊對潘奉年的檢查。
可結果隻有一個,突發性的心臟驟停。
醫生也給出了解釋,吐真劑本來就是神經類藥物,穩定性極差,在病人情緒過於激動,且本身就有傷,身體不如普通人的情況下,受到大的刺激,死亡在可能範圍內。
而且醫生之前就和畑俊六說過,再次注射吐真劑後果不可控。
可饒是如此,畑俊六也沒法平息怒火。
可能是可能,但現在人真死了,什麼都沒問出來就死了。
影佐禎昭的臉色十分不好。
“閣下,會不會是他殺?比如,下毒?”
影佐禎昭的話讓畑俊六暫時壓下怒火。
“來人!”
很快,他就安排下去,對潘奉年進行屍檢。
“今天除了我們三人外,病房裡在場的所有人,全部給我送到陸軍特務部!”
“給我...”
“一個一個審!”
畑俊六麵帶殺意的下了命令。
一旁,陳立同樣麵色不好,心中卻是在歎氣。
【老潘啊老潘,我可是真沒辦法,你彆怪我勢利眼,我當然可以想辦法強行救你,但這樣做的價值,遠遠比不上讓我繼續保持一張白紙的狀態】
【之前的計劃,已經是我在保證周易不出事,不影響我自己的狀態下的儘力而為了,再強行救你,可就得不償失了...】
潘奉年的死,是他一手乾的。
對於陳立來講,在他不影響自身的前提下,殺人,比救人要容易多了。
在當時用生理鹽水救潘奉年的時候,陳立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的空間裡,提前放好了一支注射器。
注射器裡,是高濃度的氯化鉀。
氯化鉀,在醫學上,是用來補充人體內的電解質的,主要補充鉀離子。
正常情況下,人體內的鉀離子是處於一個相對恒定的量。
而一旦人體內的鉀離子過高或者過低,就很容易導致人心律失常,甚至直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