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汪,陳立又和影佐禎昭一起去看了早田餘男。
要說起來,早田餘男是真的幸運。
這家夥胳膊上被子彈擦到,腿上也中了一槍。
但這兩槍甚至都沒有傷到骨頭,甚至可以算是輕傷了。
就連醫生都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早田餘男身邊那個少將都被爆頭了,另一個大佐也不治當場死亡,甚至就連早田餘男身後的一個大佐也受了不輕的傷。
畢竟那可是射速達到每分鐘幾百發的衝鋒槍。
一個彈夾足足三十發子彈。
中近距離對著射。
這可不是遊戲,你被子彈擊中最多掉血,這是現實,子彈要命的。
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早田餘男反倒是幸運無比。
“藤原君,影佐君,這一次,我可真是差點就要為天皇儘忠了啊!”
病床上的早田餘男呲牙咧嘴,還是對當時的場景心有餘悸。
太恐怖了。
天知道他當時在看到刺客拿著衝鋒槍對準自己這邊的時候,他連遺言都想好了。
可也許是天照大神保佑,他活了下來,到現在活蹦亂跳。
陳立也是頗為無語。
隻有一旁的影佐禎昭,死死盯著早田餘男,不知道在想什麼。
十分鐘後,醫院的角落裡,陳立好奇的看著影佐禎昭。
“影佐君,你拉我來這裡乾什麼?”
影佐禎昭麵對陳立的疑問,他麵色嚴肅,小聲開口。
“藤原君,你就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當時在早田餘男身邊的人,不是重傷就是直接死亡,就連他身後的人都陷入了危險,可偏偏是他早田餘男!”
“那可是衝鋒槍!他就這麼好運嗎?”
影佐禎昭眯著眼睛,陳立皺眉。“你的意思,這不是巧合?”
影佐禎昭立刻點頭。“哪裡會有那麼多巧合??”
“巧合到讓他僅僅受了輕傷?”
“這不怪我多想啊!我現在有理由懷疑,早田餘男有問題,而這傷勢,隻是他的苦肉計罷了!”
影佐禎昭越說越上頭,臉都紅了。“藤原君,你記得嗎?昨天你要他坐在前麵,他還百般推辭!要不是你堅持,那坐在前排的,可就是你我了!”
“或許我們會死的很慘!而你的個子那麼高,在你背後的早田餘男可就不容易受傷了!”
“你有沒有想過,這也許是早田餘男的算計?他要趁機乾掉我們,隻是你意外的讓位給他,沒辦法,他隻能坐在那裡?所以讓他的這次計劃出現了破綻?”
“你就不好奇那把衝鋒槍是怎麼被帶進去的嗎?如果以他的身份,或許不是什麼難事!76號和特高課敢查他?”
“想想看,如果他就是那個臥底,他把衝鋒槍帶進去,並且想要在除掉汪的同時趁機除掉我們!隻是意外的坐在了前排,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就使用了苦肉計?剛好可以避免我們懷疑他?”
陳立現在不管是表情還是內心,都是一副問號臉的狀態。
不是。
這也能扯上早田餘男?
影佐禎昭這心中的執念到底有多深啊?
不過,陳立卻是心中一動,他上次想還想著栽贓早田餘男來著,隻不過被打斷了,那現在,或許是個機會啊?
頓時陳立就想到了影佐禎昭的性格。
這家夥,就不是個順毛驢,你越是反駁他,他就越是要跟你爭。
陳立有了主意。
他搖搖頭,表現出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