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陳立也實在是太過於陰險了。
他說話總是說一半,讓早田餘男心中癢癢,但又得不到確切消息。
但偏偏是這樣,卻讓早田餘男浮想聯翩,自己給自己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幅幅畫麵。
此刻,早田餘男心中對影佐禎昭已經恨到了極點。
果然啊,這個家夥以前是原田雄吉一脈的,而他早田餘男這個代理司令官終究還是得不到這些人的真誠了!
陳立眼看差不多了,他也點到為止,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看著陳立離開的背影,早田餘男的麵色已經陰沉的能夠滴下水回來。
他將副官叫到辦公室裡,和他說了這件事情。
副官對此也十分震驚。
“可是長官,屬下認為影佐禎昭他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他隻是一個少將,怎麼敢在您身邊安插人手?
早田餘男眯起眼睛。
“嗬嗬,他當然不敢!可他不敢,有人卻敢啊!他背後一定是有人支持他!依我看,哼,就是畑俊六!”
早田餘男長長的歎了口氣,深感自己現在處境之艱難。
實在是敵在暗,我在明啊!
要不是他機靈,從陳立這裡套話,恐怕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呢!
“讓你查的那些人,怎麼樣了?”
早田餘男回頭看向副官,副官趕緊將提前準備好的文件放到早田餘男麵前。
“長官!我發現山下秘書最近不對勁!”
副官麵色嚴肅。“自從您住院後,山田秘書就以工作的理由,和畑俊六閣下的秘書室走到很近!”
“本來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可在知道了您被頂上後,我這才反應過來!”
“如果說您身邊有內鬼,那麼,我覺得山下秘書...”
其實副官這純屬是想多了。
山下秘書太冤了,早田餘男這畢陽的住院,他手下人需要做的工作更多,作為秘書的山下和畑俊六的秘書室溝通工作這很正常。
但在此刻,這就是有罪的。
這個山下並非早田餘男真正的心腹,因為這是早田餘男當時上任的時候,派遣軍司令部給他配的。
這下子,被副官這麼一說,這山下可謂是入了早田餘男的臉。
早田餘男也是草木皆兵了。
很快,山下秘書就接到了命令,由於最近工作繁忙,陸軍部人員需要調動崗位,他被早田餘男調到了其他部門。
這讓山下秘書一臉懵逼,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就被調了。
而早田餘男的動作還沒完,一天之內,他將身邊人連著調走三個。
隻是早田餘男不知道的是,他的一切行為都被畑俊六看在眼裡。
畑俊六這個老狐狸嘴上說著什麼都不管,但實際上早田餘男的一切行為都被他看在眼裡。
看著手下送來的報告,畑俊六臉上露出冷笑。
“嗬嗬,這麼快就坐不住了?現在已經在動身邊人了,看來那份報紙的威力不小啊!好好好,隻要你動起來,就不怕你不露出破綻,被我抓到證據!”
早田餘男放下文件,想起剛才陳立的話。
陳立剛剛離開陸軍部,就直接來找了畑俊六,將剛才早田餘男找他的事情都告訴了畑俊六。
隻不過陳立這家夥陰險的很,他說話時候一番添油加醋,說早田餘男可能是在試探他,說早田餘男可能有些懷疑自己身份暴露。
並且陳立建議,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他們就應該進一步做計劃,逼著早田餘男露出更多破綻。
而不是在這裡等著。
畑俊六不知道的是,陳立這邊早就已經通過沈書文聯係上了戴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