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男子陰冷的目光掃過甲板,四十多名海寇如狼似虎地撲向眾人。
先前反抗者的慘狀猶在眼前,此刻無人敢動分毫。
“爹爹……爹爹你在哪……”
一個帶著哭腔的稚嫩童音突然從船艙方向傳來。
張小魚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小臉慘白如紙,鵝黃色的衣衫上沾滿了灰塵和淚痕。
她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圓眼睛此刻滿是驚恐,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小魚!彆過來!”張鐵山想要衝過去,卻迎麵撞到三名海寇,被迫與之交戰起來。
瘦高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興味,身形如鬼魅般閃到小女孩麵前。
張小魚嚇得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嘖嘖,好一個水靈的小丫頭。”瘦高男子一把掐住張小魚的脖頸將她提起,小女孩的雙腳在空中無助地踢蹬著“哭得真讓人心疼啊。”
“放……放開她!”張鐵山怒吼道。
張小魚的小臉因為窒息而漲得通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伸出小手徒勞地想要掰開那隻鐵鉗般的大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泣聲。
瘦高男子陰笑著看向張鐵山“我就喜歡看這種畫麵了。”
他空著的左手突然掐訣,一道黑霧如毒蛇般纏繞上張小魚纖細的手臂。
“啊——!”小女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小胳膊上頓時浮現出數道紫黑色的淤痕,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潰爛。
她疼得渾身抽搐,哭喊聲幾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爹爹救我!好疼啊爹爹!”
“住手!住手啊!”張鐵山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甚至被一名海寇刺穿了腹部,鮮血噴射。
“絕望吧!”瘦高男子興奮得渾身戰栗,黑霧又收緊幾分,女孩的哭喊愈發淒慘。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快意。
“求求你……放過她……”張鐵山的聲音已經嘶啞,額頭青筋暴起,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女兒痛苦掙紮。
“不夠,還不夠絕望!”男子癲狂大笑,黑霧突然分出一縷纏上張小魚的另一隻手臂……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劍光閃過……
“錚!”
一道清越劍鳴響徹甲板,無痕劍不知何時已來到場中。
刹那間,整片海域的溫度驟降,瘦高男子的動作瞬間凝固。
哢嚓——
一道晶瑩劍氣貫穿男子的眉心,他的表情永遠定格在猙獰的那一刻。
冰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他眉心蔓延,轉眼間就將他整個人凍成了一尊冰雕。
“砰!”
沈閒從船艙中衝出,落入場中,輕輕一彈指,冰雕應聲碎裂,化作漫天冰晶飄散。
接著抬手釋放出一道柔和靈力護住張小魚,為其祛除了身上的黑霧。
“大哥哥……”張小魚看著那熟悉的臉龐,雙眼通紅。
“沒事了。”沈閒溫和道,陡然望向那些肆掠的海寇,目光一寒。
刹那間,整片海域仿佛凝固。
所有海寇的動作都僵在原地,臉上猙獰的表情逐漸被驚恐取代。
一劍秒殺一位半步金丹修士,這是什麼恐怖的實力?
沈閒目光如電,無痕劍懸於身前,劍身流轉著刺骨的寒芒。
他輕輕一揮手,劍光分化萬千,如漫天飛雪般籠罩整艘商船。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