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皆是築基期穩固境界的上品資源,尤其是那符籙,更是她這位三階靈符師親自煉製。
“築基初期最忌靈力虛浮。”她將玉瓶放在石桌上,聲音依舊清冷“每日服用一枚,可助經脈穩固。”
沈閒接過丹藥。
他自然不需要這些,但看著衛昭離眼中的關切,他還是鄭重收下。
接下來的日子,衛昭離時常來落雨軒。
有時是檢查他靈力運轉,有時是講解築基期的修煉要點。
她教得認真,沈閒也學得專注——雖然這些對他而言早已了然於心。
兩人常在院中一坐就是一整天。
衛昭離清冷的嗓音與沈閒偶爾的調侃交織,驚得小白都懶得再躲,索性趴在石桌上打盹。
轉眼到了資格戰前夜。
夜色如墨,青竹峰上竹影婆娑。
衛昭離踏著月光而來,站在院門前,似在斟酌什麼。
“怎麼了?”沈閒適時出現。
“沈郎。”衛昭離終於開口,聲音柔和,帶著淡淡情意“明日資格戰……你其實可以不必參加。”
沈閒疑惑。
而在對方的講述下,他才知道。
由於擔心自己的安全,衛昭離曾私下去找了大哥沈行,並得到了高層的同意,可以走後門。
在宗門,實力固然重要,但身份地位同樣不可或缺。
不然當初王宇也不會心甘情願追隨隻有練氣期的沈閒。
對於這位沈家嫡子,在聖子開口的情況下,宗門願意給予一定特權。
得知事情來龍去脈後,沈閒有些意外。
意外對方竟然會獨自去找大哥。
看來是真擔心自己啊。
不過……
沈閒輕笑一聲“這資格戰,我一定是要參加的。”
此次資格戰不僅是為了獲得名額,也為了解決麻煩。
入宗門開始,他身邊就一直有蒼蠅嘰嘰歪歪,甚至還因此背負了“烏龜修士”的名號。
他雖然不在意,但一來二去也是煩了。
正巧遺跡不禁殺伐,他索性正大光明解決這些麻煩。
衛昭離不解,困惑道“你初入築基,何必與那些人爭鋒?”
“那些人?”沈閒挑眉。
“周子陵之流。”衛昭離聲音微冷“他們……”
話未說完,沈閒卻已開口“你多慮了!”
他直視著對方,眼中笑意不減“既是資格戰,自然要堂堂正正地過。”
衛昭離蹙眉“你可知其中凶險?”
“凶險?”沈閒望向遠處劍峰方向,語氣隨意“不過是些跳梁小醜罷了。”
夜風驟起,竹影搖曳。
衛昭離定定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之人似與平日不同。
那副懶散表象下,似乎藏著什麼她看不透的東西。
“隨你吧。”她不再勸,隻是還是說了一句“若事不可為……不必勉強。”
“嗯。”沈閒輕聲應道,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記下了。”
衛昭離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沈閒站在原地,直到那抹月白完全消失在竹影深處。
“倒是……”他輕笑一聲“越來越像個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