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如此較真,沈閒不禁失笑:“我不過隨口一說,你倒當真了。”
他意味深長地補充道:“送你禮物,我也並非一無所獲。”
這話暗指係統的返還機製,但衛昭離顯然會錯了意,以為他另有所指,頓時霞飛雙頰,羞赧地垂下眼簾。
“好了,這第五層應該是血殿的核心,我們繼續探查吧。”沈閒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雖然此地凶險,但並非沒有機緣。
而且他們還不知道怎麼離開呢,隻能繼續探索。
“嗯。”衛昭離點頭。
離開之際,沈閒卻走向了一具還未徹底毀壞的傀儡前。
隻見他右手輕抬,掌心一朵妖異的血蓮緩緩綻放,無數血色絲線如靈蛇般纏繞上那具傀儡。
衛昭離瞳孔微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血線中蘊含的濃重煞氣。
未婚夫竟然修煉了邪道功法!這個認知讓她心頭一震。
但轉瞬間,她的眼神又恢複了平靜。
因為她深知,即便修煉了邪功,沈閒也絕不會墮入魔道。
這份信任,早已在一次次生死與共.中深深紮根。
場中,血蓮綻放的光芒越發妖豔。
借助這門功法,沈閒果然從傀儡體內抽離出一縷殘魂。
隨著殘魂的記憶被吸收,一段塵封已久的秘辛在他腦海中徐徐展開。
原來這青銅血殿乃是上古時期魔道巨擘血煞魔尊的本命至寶。
當年為突破渡劫境,魔尊不惜以萬千修士精血為祭,在此布下血煞雷獄大陣。
可惜最終功敗垂成,在正道大能的圍攻下身死道消。
而這血殿也隨著神魔戰場的碎片流落至此。
更令人震驚的是,魔尊雖隕,但其留下的諸多機緣仍藏於殿中深處,其中甚至還有能逆轉資質的稀世珍寶!
沈閒心頭微動。
這些傀儡並非死物,而是當年那些被獻祭的修士魂魄所化。
想到此處,他不禁輕歎一聲,自己此舉,倒也算是幫他們解脫了。
抬頭望向漫天血色雷霆,沈閒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一位魔尊留下的機緣,必定非同凡響。
他對魔族的了解僅限於古籍記載,這些曾險些覆滅臨淵大陸的恐怖存在,最終被趕回了魔淵深處。
臨淵,臨的就是魔淵!
它就在北境的隕仙長城另一邊!
“沈郎,怎麼了?”見沈閒久久不語,衛昭離不禁關切詢問。
被打斷思緒,回過神來的沈閒展顏一笑:“沒事,隻是了解到一些有趣的信息。”
他目光轉向深處:“走吧,去看看這裡藏著什麼機緣。”
“若是再遇到林琅……”頓了頓,他眼中寒芒一閃,語氣中的殺意凜然:“這次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兩人並肩而行,朝著血殿最深處邁進。
身後,那些被解放的殘魂化作點點熒光,終於得以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