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閒和衛昭離離去後,白青瑤並未遠離。
但此舉卻被擁有化神神識的沈閒捕捉到,在他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後,白青瑤最終隻能放棄。
而接下來,沈閒二人繼續遊蕩在第五層,並找到了不少機緣寶物。
約莫數天後。
兩人來到了血殿的最深處,一座巨大的血色祭壇矗立空蕩空間的正中央。
祭壇通體由暗紅晶石構築,表麵刻滿詭異的魔紋,九根粗大的青銅柱環繞四周,每根柱子上都纏繞著血色鎖鏈,鎖鏈儘頭連接著祭壇中央的一尊猙獰魔像。
林琅正站在祭壇頂端,手中握著一塊血色玉玨,周身纏繞著濃鬱的血煞之氣。
見兩人到來,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嘖嘖嘖,沈家嫡子果然名不虛傳。隻可惜你來得太晚了。”
先前還被沈閒重傷的他,此刻已經恢複如初,甚至氣勢更盛。
“林琅!”衛昭離望著他,眼中滿是憤怒“你殘害同門,等回去之後,我定會將此間之事,詳稟宗門!”
林琅聞言,滿臉不屑“衛師妹你還是太天真了!隻要你們都死在這裡,誰又會知道呢?”
衛昭離蹙眉,冷聲道“此地涉及魔族,你林家如此膽大妄為,就不怕遭天譴?”。
“天譴?哈哈哈!”林琅聞言哈哈大笑,眼中猩紅光芒更盛。
隨即周身忽然血光彌漫,他居高臨下地望著眾人,滿是睥睨之色“在這血殿之中,我就是天!”
說罷,祭壇四周雷聲滾滾,似有恐怖威能要落下。
自始至終,沈閒都並未說話。
他目光微凝,心中暗自思忖。
以他對林琅的了解,此人向來陰狠果決,此刻卻在此喋喋不休,實在反常。
除非……
一個念頭閃過——對方並未完全掌控此地祭壇,此刻不過是在拖延時間,好吸收更多力量。
想到這裡,沈閒掌心無痕劍迸發出精光,一股澎湃的威勢轟然爆發,消失在了原地。
轟——
緊接著,一束巨大的雪白劍光劃破天際,恐怖的劍意肆虐八方,朝著對方斬去。
林琅臉色驟變,急忙揮動血色玉玨,祭壇四周頓時升起九道血色光幕。
“給我攔住他!”林琅厲聲嘶吼。
然而無痕劍勢如破竹,第一道光幕應聲而碎。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
劍光所過之處,那些足以抵擋金丹圓滿修士的光幕如同薄紙般接連崩裂。
林琅目眥欲裂,瘋狂催動玉玨。
祭壇劇烈震動,數十具血色傀儡破土而出,每一具都散發著金丹境的氣息。
沈閒神色從容,無痕劍爆發的劍光如遊龍般在周身盤旋,將襲來的血色傀儡一一格擋。
如此強大的實力讓林琅心中一驚。
不行!
這家夥太過詭異,不能讓其打斷自己吸收祭壇的力量。
一念至此,林琅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突然調轉方向,血色玉玨射出一道猩紅血箭,直取衛昭離心口!
察覺到危機,衛昭離身後的三階傀儡猛然暴起,漆黑的手臂精準格擋。
鐺——
血箭與傀儡手臂相撞,爆發出刺目火花。
傀儡紋絲不動,手臂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白痕。
林琅臉色劇變“三階傀儡?!”
此前他雖注意到了這大家夥,但沒想到其竟然有著金丹級彆的戰力。
見偷襲不成,沈閒眼中血色暴漲,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血色玉玨上,厲聲嘶吼“既然你們找死,那就一起毀滅吧!”
血色玉玨驟然爆發出刺目血光,整個祭壇劇烈震顫。
九根青銅柱上的鎖鏈寸寸斷裂,化作漫天血色符文。
魔像雙目驟然睜開,兩道猩紅光束橫掃而出。
恐怖光束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宛若魔神降臨般,令空間都在陣陣顫抖。
那肆虐的力量已經遠超金丹期,簡直如同元嬰真君降世!
在漫天煞氣下,突襲而來,猶如魔龍咆哮!
衛昭離小臉微白,在那恐怖的氣息下,竟是一時失了神。
此等力量,非她能抵擋!
“小心!”沈閒見狀,急忙抬起左臂,太虛繩一卷,將衛昭離拉至身後。
同時無瑕金丹瘋狂運轉,力量悉數爆發,堪堪避開了那致命的猩紅光束!
砰!
光束落地,激起震天聲響,地麵露出一個巨大坑洞,煞氣彌漫!
沈閒目光凝重地望向祭壇,隻見林琅渾身皮膚寸寸龜裂,血煞之氣如實質般纏繞周身。
那血色玉玨已經完全融入他的右手,化作一隻猙獰的血色魔爪。
“哈哈哈!”林琅癲狂大笑,聲音已不似人聲“看到了嗎?這就是力量!”
他猛地一爪揮出,五道血芒撕裂空間,直逼兩人而來。
沈閒無痕劍橫擋,劍身與血芒相撞,竟被震退三步。
他眉頭微皺,隻是普通的一擊,其力量已遠超金丹範疇!
“你們……都要死!”林琅嘶吼著,身形如鬼魅般撲來。
血光籠罩下,他渾身散發的力量已經無限接近元嬰期。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