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靜室後,沈閒指尖輕點,三道禁製無聲落下,將整個房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他盤膝而坐,三件寶物懸浮於身前:左臂的太虛繩如靈蛇遊動,新得的太虛引玉玨泛著溫潤青光,而太虛繩處則緩緩浮出一團銀白色的太虛精魄。
沈閒雙手結出煉器印訣,指尖迸發出九道不同顏色的真火。
若是有其他煉器師在此,定會震驚——這竟是失傳已久的“九轉凝器訣”。
三件祖寶的融合雖然可以自動進行,但所耗費的時間不少。
他既然已經是五階煉器師,便不需要這麼麻煩。
真火浮現,交織成鼎爐虛影,三件寶物被緩緩引入其中。
最先發生變化的是太虛引玉玨。
在真火煆燒下,玉玨表麵浮現出細密的道紋,如同冰麵裂紋般蔓延開來。
隨著“哢”的輕響,玉殼剝落,露出內裡一截三寸長的玄鐵尺身。
太虛繩突然劇烈震顫,化作流光纏繞上尺身。
那團太虛精魄則如汞瀉地,順著繩紋滲入尺身裂縫。
整個融合過程靜謐得可怕,沒有靈力暴動,沒有光華四射,隻有尺身上漸漸亮起的古老符文,像星辰次第點亮。
當最後一道符文亮起時,沈閒突然悶哼一聲。
那截斷尺竟自行刺入他掌心,貪婪地汲取.精血。
尺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最終定格為七寸長短,通體呈現出奇異的暗銀色,表麵浮動著似繩非繩、似玉非玉的紋理。
“這便是仙尊道器?”他凝視著左臂上那暗銀色的斷尺標記,隻覺得一股蒼茫荒涼的感覺撲麵而來,那上麵的紋理透著古老的氣息,玄之又玄。
雖然隻是三分之一,但他卻能清晰感知到這斷尺的恐怖。
“其堅硬程度,恐怕就算是三件真靈寶轟擊,都會毫發無損!”沈閒暗自評估。
畢竟這可是仙尊道器,來頭極大。
隻可惜是殘缺之物,器靈也在沉寂之中。
若是能集齊另外三分之一,或許能讓器靈複蘇,從而不需要自己催動,就能發揮媲美渡劫仙尊級彆的戰力。
沈閒回想初代家主的話語。
這量天尺的另外兩部分,一部分墜入魔淵,而另一部分,則落在了背叛之人手中。
而這背叛之人……就在北境!
初代家主並未透露此人的信息,但道器之間,自然會有聯係。
若是自己靠得太近,就會生出感應。
“或許這次北境之行,能將另外三分之一集齊!”他暗自想著。
雖然這看起來有些癡人說夢。
畢竟那背叛之人的實力必然無比恐怖,其家族勢力恐怕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抗衡的。
但萬一呢?
這可是仙尊道器啊!
不管如何,自己都是要去北境的,若有機會,沈閒自然不想放過。
收起這量天斷尺,他又回到了衛昭離的靜室。
雙修還得繼續才是!
……
這一日,天氣晴朗,萬裡無雲。
前往遺跡探索的眾人,終於是回到了宗門。
為首的戰車上,玄冥長老沒有了先前的悠閒,反而是滿臉惆悵。
因為林琅死了!
對方不僅是宗門重點培養的弟子,還是林家未來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