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後,衛昭離便開始了閉關。
那滴萬年靈乳蘊含的靈力太過磅礴,她需靜心煉化。
沈閒親自為她布下聚靈陣,又在靜室外設下三重禁製,確保無人打擾。
送走新婚妻子,沈閒轉身便投入了《淩霄遁影術》的修煉。
晨光未露,沈閒的身影已出現在沈家後山的懸崖邊。
山風凜冽,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他閉目凝神,體內靈力流轉,周身漸漸泛起青紫色的雷光。
“風雷三折——”
他足尖一點,身形驟然模糊,化作一道殘影掠出。
第一步,橫跨十丈,穩穩落在湖麵之上,腳尖輕點,水麵泛起細微漣漪。
第二步,身形驟然折轉,如遊龍擺尾,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衝對岸古鬆。
第三步,臨近樹乾時,他猛然變向,雷光炸裂,整個人如驚雷般折返,最終穩穩落回原地。
“還是差了些。”
沈閒微微喘息,額頭沁出細密汗珠。
這《淩霄遁影術》的“風雷三折”講究的是三次變向,靈力運轉必須精準無比,稍有差池,便會失控。
前幾日,他曾在一次練習中險些撞上山壁,若非反應及時強行扭轉,怕是已經頭破血流。
但他並未因此退縮,反而練得更加瘋狂。
因為北境之行,他必須萬無一失!
正午時分,烈日當空。
沈閒立於湖心,腳下靈力凝聚,如履平地。
他雙手掐訣,周身雷光驟然大盛,身形驟然消失,再出現時,已在百丈之外。
“雷光遁!”
這是《淩霄遁影術》中的短距離爆發遁法,講究的是瞬間提速,靈力消耗極大。
他一遍又一遍地練習,直到體內靈力近乎枯竭,才喘息著停下。
汗水順著下頜滴落,浸濕了衣襟。
“再來!”
他咬牙低喝,再次催動靈力,身形如電光般閃爍。
……
暮色四合,沈閒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住處。
他的衣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發絲淩亂,麵色略顯蒼白。
府中仆役見他這副模樣,皆是暗暗咋舌——這還是那個整日慵懶閒散的三少爺嗎?
“少爺,您這……”香兒小心翼翼地上前,遞上熱茶。
沈閒接過,一飲而儘,隨即擺手道:“無妨,去準備藥浴。”
香兒連忙應聲退下。
沈雄站在遠處,望著兒子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這小子,總算有點上進心了。”
……
二十日後。
懸崖邊,沈閒負手而立,目光遠眺北方。
他的身形忽然一動,青紫雷光驟然爆發,整個人如鬼魅般在虛空中連續折轉三次,最終穩穩落回原地,連衣角都未曾淩亂。
“終於成了。”
他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如今的《淩霄遁影術》,他已掌握七成火候,短距離騰挪更是爐火純青。
但這還不夠!
北境之行凶險萬分,若僅靠這點遁法造詣,恐怕難以應對突發情況。
“看來,得從其他方麵提升戰力了。”
沈閒目光微閃,想到了自己手中另一張底牌——煉器!
尤其是那柄陪伴自己已久的無痕劍,若能進一步強化,必然能成為一大助力!
“九劫雷紋晶……”沈閒低聲自語,掌心一翻,一塊通體紫金色的晶石浮現,表麵纏繞著細密的雷紋,隱隱有電弧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