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院中假山被逸散的威壓震出裂痕。
當靈力潮汐平息時,沈閒的氣息已穩穩停在元嬰中期。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現在,倒是能陪趙老狗好好玩玩了……”
境界再次突破,也讓沈閒更有把握了!
一念至此。
他先是和衛昭離溫存一晚後,借著閉關的由頭,在第二天帶上隱息麵具悄然離開了沈家,獨自朝著神木宗趕去。
……
等抵達神木宗時,正好是晚上。
沈閒先是借助弟子的令牌深入內部,然後按照王宇傳來的信息,深入到了主峰後山。
這位太上長老因為地位超然,所以居住的地方也遠離其他人,這就給了沈閒下手的機會。
夜色如墨,沈閒的身影如鬼魅般掠過禁製。
天機盤懸浮在掌心,泛著幽幽青光,將沿途陣法脈絡映照得一清二楚。
“坎位三寸,離位七分……”沈閒指尖輕點,護山大陣頓時裂開一道縫隙。
他嘴角噙著冷笑,縛魂綾在袖中蓄勢待發。
趙無極的洞府燈火通明。
這位太上長老正在蒲團上打坐,周身纏繞著森寒的玄陰之氣。
能將弟子當作爐鼎的存在,又算什麼正派修士?
此人其實暗地裡就是一名邪修,為了防止他人看出,特意讓住處遠離人群,尋常人還真進不來。
但有天機盤的沈閒卻暢通無阻。
隨著沈閒出現。
突然,趙無極猛地睜眼:“何方宵小——”
嗤!
暗紅綾羅如毒蛇出洞,趙無極立刻做出反應,拍出一張符籙企圖阻攔。
但沈閒的動作更快,九竅玲瓏針悄無聲息從暗處襲來,沾染著毒液的銀針恐怖如斯。
趙無極連忙回身抵擋。
而那符籙也被沈閒一劍斬破,還未催動就消散了,同時那暗紅綾羅瞬間纏上趙無極脖頸,猝不及防!
符文亮起的刹那,這位元嬰後期大修驚駭地發現,自己苦修三百年的玄陰靈力竟如凍土般凝滯。
“沒想到神木宗的太上長老竟然在修邪功!”沈閒從陰影中踱步而出,麵具下的眸子泛著血色。
趙無極目眥欲裂,喉嚨裡發出“嗬嗬”聲響。
他拚命催動本命法寶,一柄玄陰劍剛從丹田飛出,就被突然出現的焚天鼎當頭罩下。
鐺!
鼎內雷火交加,玄陰劍發出淒厲哀鳴。
沈閒趁機祭出鎮嶽渾天鐘,封禁此地靈力,讓其再次被限製,同時並指如劍,無痕劍攜三色光華直刺趙無極心口。
噗——
血花綻放的瞬間,趙無極身上法衣瞬間破碎,遭受重創。
他麵露驚恐,不知道這突然出現的家夥為何如此恐怖。
明明對方散發的氣息隻是元嬰中期而已。
來不及多想,趙無極突然自爆左臂,血霧中一道本命符籙衝天而起——是向宗門示警的血符!
“你逃不掉……”趙無極咳著血沫:“整個神木宗都會……”
話未說完,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隻見沈閒掌心浮現一朵血色蓮花,周身氣息陡然變得邪異非常。
血神經運轉之下,無數血絲從沈閒七竅湧出,如活物般紮進趙無極傷口。
“邪修!”趙無極渾身抽搐,眼睜睜看著自己精血被抽離。
最後映入眼簾的,是沈閒刻意用血絲在牆上勾勒的邪修標記——一朵妖異的血蓮。
此地力量波動瞬間引起了宗門高層注意。
當高層趕到時,洞府內隻剩一具乾屍。
玄陰劍碎片散落一地,牆上血蓮猙獰可怖。
“是邪修!”神木宗掌門冷聲一句!
“封鎖宗門!”大長老怒喝一聲!
整個神木宗忽然沸騰起來!
而此時,沈閒已借著天機盤的指引,輕鬆穿過亂作一團的巡邏網。
他特意在宗門外圍留下幾縷血神經氣息,這才悄然離去。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警鐘聲,而真正的凶手,此刻正在百裡外的山巔清點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