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戰一場!
房間的床榻上,龜蛇燈的幽藍火焰漸漸收斂,青銅燈盞上的龜蛇雕像重新歸於平靜。
秋若璃渾身脫力地伏在沈閒懷中,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粉暈,額角還殘留著細密的汗珠。
她的道袍早已淩亂不堪,衣襟半敞,露出精致的鎖骨與半邊渾圓。
她本該立刻推開他,可身體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葵水靈根仍在微微震顫,仿佛還在留戀方才那股洶湧的靈力交融。
沈閒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撫過她的後背,指尖所過之處,殘留的靈力波動讓她肌膚泛起一陣戰栗。
“看來聖女很滿意?”他低笑,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
秋若璃咬唇,不肯回答。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當沈閒的手指滑至她腰際時,她的呼吸不受控製地急促了幾分。
“嗬。”沈閒似乎很享受她的掙紮,故意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四目相對,秋若璃的睫毛輕顫,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水霧。
她本該恨他,可當視線對上那雙深邃淡漠的眸子時,心跳卻詭異地漏了一拍。
“修為漲了不少。”沈閒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語氣玩味:“再這樣下去,說不定真能突破元嬰。”
自己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隻要對方能夠突破,不僅倍數會增加,自己興許還能再進一步!
秋若璃心頭一震。
是的,她的修為確實暴漲了!
半步元嬰的瓶頸已經鬆動,甚至隱約觸摸到了真正的元嬰門檻。
可這份修為,卻是通過這種羞恥的方式得來的……
她猛地彆過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動搖。
沈閒卻不肯放過她,手指順著她的頸側滑下,在她鎖骨處輕輕一按。
“唔……”秋若璃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繃緊。
那裡,還殘留著他留下的某種印記。
“怎麼?聖女現在知道害羞了?”沈閒低笑,手指惡意地加重力道:“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
秋若璃耳尖發燙,羞憤欲死。
她當然記得自己剛才的樣子——雙腿纏著他的腰,主動迎合他的靈力,甚至在他故意放緩靈力度入時,發出不滿的嗚咽……
光是回想,就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竟然……不後悔。
那種修為暴漲的快感,那種被靈力填滿的滿足,甚至……那種被他掌控的窒息感,都讓她心底湧起一股隱秘的渴望。
“我……我要去沐浴。”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掙紮著想要起身。
沈閒卻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重新按回懷裡。
“急什麼?”他低頭,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靈力交融後,最好靜修片刻,否則容易走火入魔。”
秋若璃渾身一僵。
他說得沒錯……可她不想再繼續待在他懷裡!
她怕自己會沉溺進去……怕自己會變得不像自己……
“放開我……”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沈閒眯了眯眼,笑著鬆開了手。
秋若璃強撐著站起身,可雙腿卻軟得幾乎站不穩。
她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卻還是倔強地離開了。
此刻的她,隻想快點逃離這家夥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