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閒撤去洞口的隱匿禁製,帶著秋若璃緩步走出。
隻見不遠處,一支三十餘人的隊伍正沿著荒原邊緣緩緩前行。
隊伍中央是三輛由鐵甲犀牛拉動的青銅車輦,車身上刻著“通天”二字,周圍護衛的修士身著統一製式的灰袍,胸口繡著一枚柳葉的標記。
最前方則是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修為在金丹初期,正手持一麵白玉羅盤引路。
沈閒目光微閃,神識掃過整個隊伍。
除了那位金丹初期的老者外,其餘護衛都是築基修為,看起來倒是不弱。
可這是北境。
一群築基修士,還是顯得有些寒酸。
“直接抓來問路就好了!”秋若璃淡淡道。
她也看到了那群人的修為,一群金丹築基的小家夥,對於她這位半步元嬰修士而言,和螻蟻沒有多大的區彆。
“嗯?”沈閒沉吟一聲。
秋若璃嬌軀一顫,連忙閉嘴。
沈閒隱去修為,踏空靠近,在接近商隊時,隨之落地,朝著對方走去。
雖然說,自己完全可以動用血神經噬魂奪魄,竊取記憶。
但自己不是嗜殺之人,更何況自己對這北境還不熟悉,也不清楚對方背後牽扯的關係。
貿然出手,若是引來煉虛合體級彆的恐怖存在,那就得不償失了。
最穩妥的方式,自然是釋放善意,讓對方主動開口。
所以沈閒選擇將氣息限製在築基期,以此降低敵意。
而隨著兩人的靠近,領頭那老者率先察覺,停下腳步,警惕地望了過來。
他手中的羅盤正散發著微弱的紅光,指針直指沈閒二人所在的方向。
沈閒嘴角微揚,帶著秋若璃主動迎了上去。
隨著距離拉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商隊眾人的緊張情緒。
那些築基期護衛已經悄悄握緊了手中的法器,如臨大敵般擋在了青銅車輦前。
“兩位道友,不知有何貴乾?”老者上前,拱手行禮,語氣恭敬中帶著戒備。
在見到兩人身上都散發著築基氣息時,老者稍稍放鬆
沈閒拱手,淡然一笑:“我與道侶初入此地,迷失了方向,可否與諸位同行?”
他隨便找了一個借口道。
而這借口老者自然是不相信的。
畢竟能在這黑犀荒原的人物,都不簡單。
就在這時,商隊中央的車輦簾子突然被掀開,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徐長老,發生什麼事了?”
隻見一名身著鵝黃色長裙的少女探出頭來,約莫十七八歲年紀,容貌清麗,修為在築基初期。
她的目光在沈閒身上一掃而過,卻在看到秋若璃時明顯怔了一下,顯然是被其絕色容顏所驚豔。
“小姐,隻是兩位過路的道友問路。”徐長老連忙回身解釋,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與無奈。
沈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看來這支商隊並非單純的貨物運輸,還帶著一位重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