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大師?”人群中一位金丹修士揉了揉眼睛:“我沒看錯吧?那可是能煉製靈寶的四階煉器大師!”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平日裡桀驁不馴的艾驍,此刻竟落後半步跟在一位年輕男子身後,那姿態恭敬得如同學徒見到師父。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手中還捧著個玉盒,時不時低聲詢問著什麼,活像個打雜的童子。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能讓四階煉器師這般恭敬,莫非是……”
有人偷偷打量起沈閒。
隻見他一身素白長衫,腰間隻懸著枚不起眼的龍形玉佩,可那通身氣度卻如淵渟嶽峙,一看就不凡。
莫非,這也是一位四階煉器大師?
“說不定是某位大勢力的弟子呢,仗著身份才讓艾大師巴結!”一名男修陰陽怪氣道。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與對方並肩而行的秋若璃,看著那曼妙的身形與那年輕男子靠得如此近,很是親密,心中一股妒忌之火燃燒起來。
“哼,不過是個仗著家世的紈絝罷了!”那男修心中暗恨:“否則艾大師怎會如此低聲下氣?”
周圍修士聞言,眼神也漸漸變了。
“確實,看他年紀輕輕,怎可能是四階煉器師?”有人小聲嘀咕。
一位身著煉器師長袍的老者捋須搖頭:“老夫在青冥城百年,從未見過這號人物。想必是哪家仙二代出來遊曆,仗著長輩威名出來顯眼。”
人群中,幾個女修原本驚豔的目光也轉為輕蔑。
“長得倒是俊朗,可惜是個靠祖輩的草包。”她們竊竊私語:“倒是可惜了那位仙子……”
“就是!”又一名修士附和:“你們看那艾驍,堂堂四階煉器師,現在跟個跑腿小廝似的,真是丟我們煉器師的臉!”
眾人越說越起勁。
不過他們自是不敢明目張膽去議論,都是私下傳音。
在他們看來,沈閒這麼年輕不可能是來參加煉器盛會的,倒像是借著盛會來顯擺一下的。
在這些修士滿是惡意地注視下,沈閒等人來到萬寶閣前那巨大玉台處。
正在負責招待各路煉器師的萬寶閣仆從見到來人,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傳訊。
不一會兒,空中閃過一抹靈光。
陳民親自來到場中。
他臉上堆滿笑容,遠遠就拱手高聲道:“王大師!您可算來了!”
這一聲“王大師”如同驚雷,炸得那些看熱鬨的修士渾身一震。
那些方才還竊竊私語的修士們,此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個個瞪圓了眼睛。
“陳大師居然……居然稱他為大師?!”
先前陰陽怪氣的男修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我竟然嘲諷了一位能讓陳大師都恭敬對待的人物……”他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煉器師老者的手僵在半空,揪斷的胡須飄落都未察覺。
“老夫……老夫居然看走眼了……”他渾濁的老眼中滿是震撼:“能讓陳大師如此恭敬,莫非是……四階頂級煉器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