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玄玉謹遵師命!必不敢忘師尊再造之恩!”玄玉再次叩首,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歸屬感和對未來的憧憬。
多寶宗……王宇師尊……我玄玉,終於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礦奴了!
沈閒微微頷首,看著眼前這個新收的弟子,翻手取出一枚溫潤的玉佩和一瓶丹藥:“此乃身份信物與固本培元丹,你先服下丹藥調息,恢複元氣。稍後,隨為師回霜隕城。”
“謝師尊!”玄玉恭敬接過,感受著玉佩傳來的溫潤暖意和丹藥散發的濃鬱藥香,心中暖流湧動。
……
沈閒帶著氣息已恢複平穩、換上一身乾淨弟子袍的玄玉,悄然返回霜隕城,進入冰魄仙宗。
他並未刻意隱藏行蹤,而是直接帶著玄玉前往執事堂登記。
“此子名玄玉,乃本座新收的親傳弟子。”沈閒語氣平淡地對負責登記的執事說道。
那執事抬眼看了看玄玉,感受到對方僅有煉氣期的微弱氣息,隨即恭敬地對沈閒行禮:“是,王長老。弟子這就為玄玉師弟登記造冊,錄入宗門玉碟。”
一個煉氣期的少年,在冰魄仙宗這等龐然大物眼中,與螻蟻無異。
沈閒身為內門客卿長老,收個低階弟子,再正常不過,根本引不起任何波瀾。
登記完畢,沈閒將玄玉安置在靜雪苑的偏房,賜下一些基礎功法和丹藥,囑咐其安心修煉,穩固被靈心催化而有些虛浮的根基。
安頓好玄玉,沈閒回到主室,布下層層禁製。
他盤膝而坐,指尖再次凝聚出那枚特殊的金色信箋。
“傾仙,”沈閒的神念沉入信箋:“靈心已除,其軀殼已被我掌控。冰魄仙宗內,一枚關鍵棋子已然落定。”
禁地深處,正在閉目壓製體內魔氣的葉傾仙,識海中驟然響起沈閒平靜卻石破天驚的話語!
她嬌軀猛地一震,霍然睜開美眸,那雙清冷的鳳目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璀璨神光!
靈心……被除?!煉虛初期的長老,被他……奪舍掌控了?!
葉傾仙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她雖知沈閒手段非凡,也隱約猜到他有計劃對付靈心,但萬萬沒想到,竟是以如此雷霆萬鈞、匪夷所思的方式完成!
他……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那可是煉虛修士!在宗門核心區域,無聲無息地完成奪舍?!
震驚過後,一股難以言喻的欣慰與激動如同暖流般湧遍全身。
他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如此乾淨利落!葉傾仙緊抿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絕美的弧度。這抹笑意中,
有對沈閒強大手段的驚歎,有對計劃順利推進的欣喜,更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情緒。
葉傾仙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神念回應道:“務必小心,切勿暴露。靈心此人性格孤僻,接觸之人不多,此乃優勢,但亦需謹慎其固定關係網。”
靈心長老性情孤僻,深居簡出,與宗門其他高層交集甚少,其行蹤與行為模式本就難以捉摸,這為朵雲的偽裝提供了天然的掩護。
隻要不主動接觸其核心圈子,短期內幾乎不可能被發現端倪。
“放心,我自有分寸。”沈閒回應道。
完成這一步,計劃得到順利推進,對於他而言,亦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臨了,他忽然問了一句:“你那邊情況如何?魔氣侵蝕可有加劇?”
魔氣侵蝕的事情,葉傾仙曾有過提及,雖然她嘴上說著不必在意,但沈閒卻明白這魔氣到底會帶來多大影響。
先前不說,是因為他什麼都做不了。
但現在,在奪舍靈心之後,他便有了操作的機會。
“尚能壓製。”葉傾仙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堅定:“你不必在意我,當務之急是那上古法陣!”
“堅持住,”沈閒聲音沉穩道:“若有需要隻管說。”
他知道對方的性子,但不希望其一個人承受。
好歹自己還是對方的“夫君”!
雖然名不副實,但在沈閒心底,總歸是有些不一樣的感情的。
葉傾仙心中一暖,輕輕應了一聲:“嗯。”
就在這時,沈閒腰間的冰魄玉牌忽然微微震動,一道來自趙清遠的神念信息傳入識海:
“王大師,速來陣樞殿!寒溟長老召集,有要事相商,事關天璿明機陣眼核心陣紋的修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