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乘風叛族伏誅的消息,很快驚動了整個劉家。
議事大殿內,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
家主劉震嶽端坐主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劉玄風立於其側,詳細稟報了礦脈核心發生的一切——劉乘風的背叛、冰魄仙宗陰毒的控製手段、以及其試圖引爆礦脈守護大陣的瘋狂行徑!
當聽到劉乘風為求活命,不惜勾結死敵,甚至意圖毀掉家族立族根基時,在場所有長老無不勃然變色,拍案而起!
“畜生!叛徒!死有餘辜!”
“冰魄仙宗!欺人太甚!竟用如此下作手段控製我劉家長老!”
“此仇不共戴天!必須血債血償!”
……
憤怒的咆哮聲在大殿內回蕩!
劉乘風的行為,徹底踐踏了家族的底線!
而冰魄仙宗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控製手段,更是讓所有人心底發寒!
這已不僅僅是資源爭奪,而是要將劉家連根拔起、徹底奴役的滅族之戰!
畢竟此等手段一旦滲透整個劉家,後果不堪設想。
劉震嶽猛地一掌拍在寒玉案上,堅硬的玉案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痕!
他眼中再無半分猶豫,隻剩下決絕與殺意!
“冰魄賊子!必須付出代價!”
聞言,家族大長老一臉憂慮道:“冰魄勢大,單憑我劉家之力,恐難撼其根基。”
冰魄仙宗可是聖地霸主,哪怕是天穹宗都要避其鋒芒。
一個連合體真尊都沒有的劉家,簡直是蜉蝣撼樹。
“或許我劉家……可以尋求強援!”劉玄風忽然道。
他的腦海裡不由想到了自己那孫子多次提及的多寶宗宗主。
“強援?”一位長老皺眉,“天穹宗雖為上宗,但態度曖昧,恐難為我等與冰魄全麵開戰……”
劉玄風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天穹宗固強,但非唯一選擇!諸位可還記得……沈宗師?”
提到沈閒,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眼中無不流露出敬畏之色。
“宗師陣道通神,來曆神秘,更曾……表示與多寶宗關係匪淺!”劉玄風緩緩道,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激動
“多寶宗,雖為新晉宗門,但宗內有二十幾位煉虛天尊坐鎮,且依靠煉器之術,底蘊充裕。若能得此宗為援,以其財力、物力、影響力,牽製甚至對抗冰魄仙宗,未必不可行!”
多寶宗的表麵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最重要的,其依靠著煉器之術,還結交了不少勢力,人脈極廣。
哪怕是百藝門的門主,都對那位多寶宗宗主青睞有加。
若能與之結盟,對於劉家而言,自然不是壞事。
但家主劉震嶽卻眉頭微皺:“那多寶宗如何會趟這渾水?”
“家主,興許人家多寶宗也想在這聖地分一杯羹呢?”劉玄風解釋道。
修仙界,利益至上。
想要多寶宗出手,必然得付出足夠的利益。
在場高層眸光閃動,紛紛在計較利益得失。
直至片刻後,劉震嶽才道:“玄風長老,你與沈宗師最為相熟。此事……還需探探其口風。若沈宗師真與多寶宗有舊,或能為我劉家……引薦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