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吸收了諸多極品材料,讓其神魂雖然壯大,但維持如此強大的虛影,需要耗費更多的能量。
她能維持數息便已是極限!
為了防止意外,他們必須離開。
沈閒當機立斷,催動上古神宮,全力跨越空間,消失在了原地。
金紅虛影消散,荒原之上再次歸於平靜。
夏滄溟緩緩抬起頭,臉上毫無血色,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驚駭、茫然與難以置信!
錦袍被冷汗浸透,額頭沾滿塵土,狼狽不堪。
“到底是哪位存在?”他聲音都在發顫:“能召喚出女帝虛影……必然是族中的隱世族老。”
“難道是神尊?”
眾所周知,大夏女帝已經在那場渡劫中身死道消!
所以夏滄溟隻當對方是借助某件皇族重寶召喚出了這位開國女皇!
可這等重寶,分明是族中神尊才能持有的!
難道……
主家不想他這一脈加入?
越想,夏滄溟越一陣後怕!
他忽然意識到,當初自己在這上古洞窟中發現龍脈並以此為基礎煉製出天脈玄玉印的事情,恐怕早就被主家知道了。
所以……才有了今日之事?
夏滄溟心如死灰!
若是主家阻止,那他這一脈恐怕再無翻身之地。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希望主家不要怪罪!”他內心無奈感歎,在不斷滴血。
唯一的機會,徹底沒了!
好在,自己之前有所忌憚,並未撕破臉,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與此同時,不遠處,夏無殤如同一灘徹底失去靈魂的爛泥,癱軟在地。
他臉色慘白如紙,瞳孔渙散,眼神空洞!
那股血脈壓製帶來的絕對臣服與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心智。
時間仿佛凝固了許久。
夏滄溟才顫抖著,艱難地試圖站起身。
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他環顧四周,確認那恐怖的氣息徹底消失後,才深吸一口氣,平複了心情,又恢複了先前合體真尊的氣派!
“無殤!”他沉聲開口。
夏無殤毫無反應,依舊癱在那裡,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
夏滄溟看著侄孫這副模樣,又想到那驚鴻一現的恐怖虛影,心中隻剩下寒意和後怕。
他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和混亂的思緒,對著幾名同樣癱軟在地、驚魂未定的親衛嘶吼道:“還……還愣著乾什麼?!帶上他……走!立刻!馬上!離開這裡!!”
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
今日之事……必須爛在肚子裡!
對任何人……都不得提起半個字!否則……必有大禍
至於玄玉印?天脈龍氣?晉升嫡係?
夏滄溟眼中隻剩下徹底的放棄與深深的恐懼。
他隻想……立刻!馬上!帶著所有人逃離這片不祥之地!
回到皇城,閉死關!再也不問世事!
他最後望了一眼神宮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敬畏與深入骨髓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