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坤已於傍晚秘密返回梁府,行蹤詭秘。
另,梁家數名擅長陣法和馭獸的核心長老,已悄然進入霞光穀,至今未出。
這些信息一五一十被告知,最後青鳥做出了一個猜測。
他認為霞光泉眼異狀,極可能與梁家進行的某種禁忌試驗直接相關。
其目的不明,但手段凶邪,恐以靈脈本源及……活物祭祀。
泉眼深處,恐有大凶險!
隻可惜,哪怕是影衛也沒辦法調查具體情況。
信息到此為止。
沈閒緩緩放下玉簡,眼神冰冷。
果然!
青鳥的情報,徹底印證了他的猜測。
霞光泉眼的異狀,根本不是什麼天災,而是梁家一手導演的人禍。
是他們進行的某種以靈脈本源和活物為材料的禁忌試驗造成的惡果。
“好一個梁家!”沈閒的聲音低沉,眼中寒光爆閃,殺意彌漫。
青鳥的情報雖然未能深入核心,但已足夠!
這霞光泉眼,他非去不可!
不僅要查明靈脈衰弱的真相,更要親手搗毀梁家!
……
梁府深處靜室。
梁天端坐主位,手中把玩著一枚刻滿詭異血色符文的陣盤。
陣盤中心,一點暗紅光芒如同心臟般微微搏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陰冷氣息。
梁方恭敬地侍立一旁,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家主,沈閒那小子果然中計了!”
“嗯。”梁天淡淡應了一聲,目光依舊停留在手中的陣盤上,臉上無悲無喜,仿佛一切儘在掌握。
“此子……倒是有幾分膽色。明知是陷阱,還敢往裡跳。”
“哼!不過是仗著幾分修為和那隻來曆不明的凶獸罷了!”梁方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霞光泉眼,豈是他能撒野的地方?隻要他敢踏入核心區域……”
梁天緩緩抬起頭,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精芒:“霞光泉眼,乃天地造化所生,其本源之力浩瀚磅礴,非人力所能完全掌控。”
“我梁家在此經營百年,也不過是借其地利,布下血煞引靈陣,以生靈精血與怨念為引,強行抽取、轉化其中一絲狂暴的靈脈本源,為我所用罷了。”
“那沈閒……”梁方有些不解:“他若進去,豈不是……”
“正是要他進去!”梁天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掌控一切的自信:“他以為他是去探查真相?殊不知,他踏入的,是我梁家為他精心準備的……葬身之地!”
身為梁家家主,他自然清楚有人還在調查黑石村的事情。
他故意透露一些信息讓對方聯想到核心泉眼的區域,就是為了誘敵深入!
“等他死在泉眼之中,一切線索自然中斷。蒼雲郡,依舊是我梁家的天下!”梁天淡笑道。
梁方心悅誠服,躬身道:“家主算無遺策!沈閒此子,已是甕中之鱉!”
梁天微微頷首,重新拿起那枚血色陣盤,指尖靈力微吐。
陣盤中心的暗紅光芒驟然亮起,一股更加暴戾的氣息彌漫開來。
“去把幽老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