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重重點頭:“下官……定當竭儘全力!”
沈閒最後看了一眼那依舊翻騰著紫黑色光芒的風暴眼,眼神深邃。
他心中已有了更重要的計劃——聯係藍芝,尋求五神教的幫助!。
修複之路,漫長而艱難。
但第一步,已經踏出!
……
梁府,靜室!
梁天臉色鐵青,正怒視著跪倒在地的梁坤。
就在剛剛,他已經得知了霞光穀的消息。
不僅李通慘死,家族大陣被控製,甚至連幽老都重傷遁逃,不知蹤跡!
“沈閒……小畜生!”梁天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合體期靈力狂湧,震得整個靜室都搖搖欲墜。
片刻的死寂後,他深吸一口氣,漸漸平複。
身為一家之主,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冷靜。
“李通……死不足惜!”梁天聲音低沉沙啞。
李通隻是他擺在明麵上的爪牙,負責執行命令,但梁家真正的核心秘密,李通並不知曉。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但是……他這一死,對梁家……卻是實打實的重創!
梁天眼中寒光閃爍,快速分析著眼前的爛攤子。
李通是郡尉,掌控一郡兵權!
他這一死,兵權必然落入沈閒和周牧之手!
梁家對郡府武力的掌控,瞬間瓦解!
沈閒可以名正言順地清洗郡兵營,安插親信!
除此之外,大陣被破,幽老遁逃,霞光穀的秘密再也無法掩蓋。
沈閒和周牧必然以此為突破口,深挖梁家操控靈脈、進行禁忌試驗的罪證。
這比靈田案嚴重百倍,足以動搖梁家根基!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李通伏誅,幽老敗逃,沈閒攜雷霆之威歸來。
郡城中那些原本依附梁家的勢力,必然人心浮動,甚至可能倒戈!
錢家、孫家……態度會更加曖昧!
梁家……將陷入前所未有的孤立!
“好!好一個沈閒!”梁天怒極反笑,聲音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本真尊……倒是小瞧了你!”
“家主!我們……我們該怎麼辦?”梁坤聲音顫抖,充滿了絕望。
“立刻!”梁天聲音陡然轉厲:“傳令下去!所有與霞光穀、與幽老相關的據點、人員、賬冊、記錄……全部銷毀!立刻!馬上!不留任何痕跡!讓所有知情者……閉嘴!永遠閉嘴!”
他眼中殺機畢露。
“所有核心子弟,近期不得外出,收縮產業,低調行事,約束族人,不得再惹是生非!違令者……家法處置!”
“讓梁方親自去一趟錢家!告訴他們,之前承諾的份額,再加一成!務必穩住他們!孫家……暫時不要去碰,靜觀其變。”
“聯絡黑風嶺那邊,告訴他們,計劃有變。沈閒此人……已成心腹大患,讓他們加大滲透力度,製造混亂,牽製沈閒的精力。條件……可以再談!”
“霞光穀已廢,你立刻轉移獸引試驗場。地點……選在落月沼澤深處。務必隱秘,再出差錯……提頭來見!”
一道道命令,準確有效!
身為梁家家主,合體真尊,梁天在此事的應對上,儘顯老辣。
他深知,此刻硬拚絕非上策,必須暫避鋒芒,斷尾求生,穩住陣腳,再圖後計。
“那……沈閒那邊……”梁坤遲疑道。
梁天眼中寒光一閃:“沈閒……哼!他破了霞光穀,誅了李通,看似威風。但落霞靈脈的爛攤子還在,修複靈脈?談何容易!他必然焦頭爛額。短時間內,他拿不出鐵證,也動不了我梁家的根基!”
他頓了頓,嘴角勾笑:“至於他本人……本尊承認,此子確實有些手段。但他終究隻是煉虛初期!隻要他找不到確鑿證據,隻要本尊還在……梁家……就倒不了!”
“是!家主!”梁坤不敢怠慢,連忙躬身應命,匆匆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