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上空,空氣凝重。
沈閒利用信仰之力硬抗合體期一擊,讓歐陽子驚疑不定,一時間竟不敢再輕易出手
主要是在他的視角裡這煉虛小子的底牌太過詭異,那金色的力量充滿了未知。
但他合體大圓滿的威嚴不容輕辱,就此退去更是顏麵掃地。殺機在驚疑中醞釀,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郡城西南方向的天空,驟然湧現出一片深紫色的雲霧。
雲霧翻騰,帶著一股詭異卻又磅礴浩瀚的氣息,如同潮水般急速湧來。
“巫祁?!”歐陽子霍然轉頭,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五神教巫蠱兩脈長老,合體初期巔峰的氣息毫不掩飾地彌漫開來。
對方實力不如自己,但五神教卻是龐然巨物,非他所能招惹。
巫祁身形未至,宏大的聲音已如雷貫耳,響徹雲霄:“歐陽子!好大的火氣!不知我教貴客沈郡守,如何得罪了你這百煉門主,竟要親自出手教訓?”
聲音中帶著一絲質問,更有著不容忽視的維護之意。
且不說沈閒的背後有夏皇在,自己此舉可以釋放出一絲善意,更何況在影衛的調查下,不少線索都指向了百煉門——沈閒提前為之,且就在剛剛青鳥親自現身傳遞了部分情報。
如今感應到此地爆發的恐怖波動,他更是加快速度趕來,此刻正好切入這僵局之中。
下一秒,巫祁穩穩落在沈閒與歐陽子之間的虛空。
他手持烏沉骨杖,渾濁的眼珠掃過下方重傷的沈閒,最後定格在臉色陰沉的歐陽子身上,眼中精光閃爍。
“巫祁?”歐陽子眉頭緊鎖,語氣不善:“此乃我百煉門與沈閒私怨,與你五神教何乾?”
他心中警惕,巫祁的出現,無疑讓局麵更加複雜。
而且那句“貴客”,表明了五神教的態度。
巫祁臉上帶笑:“私怨?恐怕未必吧!老夫感應到此地爆發大戰,更有我五神教秘法殘留氣息,豈能不來一探?”
“沈郡守是我教追查叛徒幽魘的關鍵合作者,更是老夫的客人!歐陽門主,你二話不說便對朝廷命官、我教貴客下此重手,莫非是想殺人滅口,掩蓋什麼不成?”
沈閒展現的信仰之力本身源自幽魘,這位教中長老自然有所察覺。
不等對方開口,巫祁目光掃向歐陽子身後的錢烈,意有所指:“比如……某些人勾結叛徒,在我教聖地之外,另起爐灶,褻瀆地火之眼,煉製邪物的勾當?”
早在來之前,意識到情況失控的青鳥不惜親自現身,告知了這位五神教長老部分情報,這才讓其及時趕到。
“你休要血口噴人!”錢烈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了出來,色厲內荏地尖叫。
對方那洞悉一切的眼神,讓他感到刺骨的寒意。
加之先前沈閒的闖入,更是讓他意識到,恐怕五神教早就知道了此事。
今日,是引他入局?
“血口噴人?”巫祁冷笑一聲,不再看錢烈,而是轉向歐陽子:“歐陽門主,你我皆是明白人。幽魘竊取我教聖典《屍神轉生錄》及清世蓮台碎片,煉製五瘟鼎,此事千真萬確。”
“此獠獠數月前便潛伏在你百煉門地界,我教早已掌握線索。若非如此,沈郡守身為朝廷命官,為何要冒險潛入你熔火穀禁地?他方才所言,絕非空穴來風!”
巫祁頓了頓,枯爪一翻,一枚刻有五神教特殊符文的玉簡出現在掌心:“此乃我教最新探查到的部分信息,雖非鐵證,卻足以證明幽魘與你百煉門某些高層有密切往來。沈郡守深入其中,正是為了探查真相。”
巫祁將玉簡拋向歐陽子。
玉簡中,是青鳥整理的部分影衛調查結果,包含了幽魘在熔火穀附近活動的蹤跡、與錢家秘密據點聯絡的模糊影像,以及地火之眼近期異常能量波動的分析。
雖然不足以直接釘死錢烈勾結,但指向性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