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描述,與之前他試探時感應到的那一絲古老威嚴的意念波動何其相似!這絕不僅僅是印記那麼簡單!
它更像是一個……沉睡的意誌載體!
一個寄宿在藍芝體內的……神之投影!
“教宗大人他們……對此有何說法?”沈閒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狀似平靜地問道。
“教宗大人隻說,這是毒神大人賜予的護身之力,是莫大的榮耀和機緣。讓我好好修煉,早日完全掌握印記的力量,成為毒神大人的真正使徒。”藍芝說著,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虔誠的光芒。
“他還說,隨著我境界提升,印記會不斷進化,最終讓我能引動毒神大人真正的神力!”
沈閒心頭微沉,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但他也不能確定這就是對藍芝有害的,一切還需要慢慢調查才行。
“嗯,我知道了。”沈閒點頭。
之後,兩人在神宮內待了數日,直至約定的期限差不多到了,才離開準備前往巫祁那裡。
抵達驛館,麵對合體期的巫祁,沈閒神態從容,言語間滴水不漏。
隻言此行雖險,幸得藍芝毒神相助,方能祛除邪祟,淨化邪鼎,奪回聖物。
至於那信仰之力,他輕描淡寫,並未提及五瘟鼎等存在。
藍芝安靜立於沈閒身側,靛藍的眼眸清澈,將骨片遞給巫祁時,動作自然流暢,並無半分遲疑。
巫祁渾濁的老眼在兩人身上掃過,尤其在藍芝身上停留片刻。
他枯槁的臉上神情複雜,既有對聖物失而複得的凝重,也有對毒神眷者的忌憚與一絲恭敬。
他雙手接過骨片,指尖在那些暗金符文上摩挲片刻,確認其核心傳承本源無損,又聽著沈閒避重就輕的敘述,心中縱有千百疑問,卻也抓不住把柄。
尤其是藍芝也在此行之中。
毒神眷者,乃神尊在凡間的象征,地位非同小可。
“有勞沈郡守。”巫祁微微欠身:“此間辛苦,聖物歸位,我教上下感念於心。幽魘魘伏誅,老夫也需儘快攜聖物回返總壇,向屍神尊上複命。”
“巫長老。”這時,藍芝忽然開口,她微微抿嘴,隨即道:“我想留下來。”
她已答應成為沈閒的道侶,自然想再陪伴一些日子。
巫祁盯著她,眸光閃爍。
藍芝的身份特殊,他並不想其留下來。
好在,沈閒開口道:“巫長老,接下來便要修複那落霞靈脈,藍芝留下會更加合適。”
巫祁神色變幻不定,最終也沒有強求:“嗯,這件事我會稟告給教宗。”
說罷,他率先離去。
因為屍神秘法太過特殊,他必須回去赴命。
“我們也回去吧。”沈閒看向旁邊的藍芝。
藍芝莞爾一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