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五神教素來不參與朝政,也沒有弟子在朝堂任職,如今忽然出現,自然讓人聯想菲菲。
“夏皇!”老者緩緩行禮,以示恭敬。
夏淩霄頷首。
他自然清楚對方此前來的目的,但還是象征性問道:“不知五神教此次出現,所為何事?”
“啟稟夏皇,我教不過是想討回個公道!”說罷,老者直接向夏皇遞交了一份來自五神教教宗的“質詢函”。
函中措辭極其嚴厲,以“褻瀆聖教、挑釁教宗、罪同叛道”為由,嚴詞質問大夏朝廷:為何縱容刑部郎中夏桀,公然襲擊聖教冊封之聖女、汙穢聖像、荼毒蒼生?
並要求大夏朝廷立刻嚴懲元凶,給五神教一個明確交代!
函件內容一經宣讀,整個金鑾殿瞬間嘩然!
五神教為諸侯,自然以大夏為尊,隻是如今大夏國力衰微,這些諸侯同樣蠢蠢欲動。
這五神教一開口,哪怕是大夏朝廷都要禮讓三分。
畢竟誰都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爆發內亂。
不然到時候蠻族下場,整個大夏恐怕都要付之一炬!
如今,五神教為了自家聖女發聲,合情合理。
隻是讓那些夏擎天一脈的官員不解的是,那位教宗大人可是與皇族族長交好的存在,怎麼會突然發難呢?
不論如何,這尊龐大勢力既然公開發話,自然是需要一個解釋!
夏皇端坐龍椅,麵色沉靜,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光。
關於五神教發難一事,影衛已經稟告,他也有提前準備。
所以他沉默片刻,立即嚴肅道:“貴教為何覺得此事和刑部郎中有關?”
老者也不墨跡,直接拿出了證據!
這份證據其實源自夏皇,當初沈閒告知此事的時候,夏皇就已經收到了證據。
不過他並未急著行動,也沒拿出來。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不夠徹底懲戒夏擎天一脈的人。
而如今,有五神教的支持,一切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而隨著證據的出現,群臣嘩然。
那些還想解釋一二的官員,頓時啞口無言。
鐵證如山,又有五神教親自出麵,夏桀可謂是百口莫辯。
夏淩霄臉色一沉:“夏桀身為刑部郎中,知法犯法,勾結邪修,襲擊五神教聖女,褻瀆五神教,罪證確鑿!”
夏皇聲音陡然轉厲,目光如電掃過全場:“若不嚴懲,何以正.國法?何以平教憤?何以安民心?”
“傳朕旨意!”夏皇聲音冰冷:“刑部郎中夏桀,革去一切官職,剝奪皇族俸祿!即刻起,押入刑部天牢,由宗人府與刑部會同五神教特使,三方會審,嚴查其所有罪狀!一經查實,嚴懲不貸!”
“陛下!”有官員驚呼,還想求情。
“嗯?”夏皇目光冰冷地掃向對方:“王禦史,你要為他求情?莫非……此事你也有份?”
王禦史渾身一顫,如墜冰窟,連忙低下頭:“臣……不敢!臣遵旨!”
他知道,夏皇這是借題發揮,既給了五神教交代,也順勢敲打了族長這一脈。
夏桀,已被徹底放棄,成了犧牲品!
旨意一下,整個朝堂震動!
革職!剝奪俸祿!押入天牢!三方會審!
這懲罰,遠比之前的罰俸禁足要嚴重千百倍!
這意味著夏桀的政治生命徹底終結,甚至可能麵臨更嚴厲的刑罰!
皇族子弟被如此嚴懲,近百年未有!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迅速傳遍皇城,繼而傳向整個大夏……